也許變的不是城市，是梁月笙自己。
車子沒有直接回家，而是開到了一家很悉的地方，他們第一次正式約會的那家法餐廳。
“慶祝。”周聿停好車，看著：“你第一部作品大獲功，不應該慶祝一下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周聿理所當然地說：“我太太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”
周聿點了和第一次約會時一樣的菜。梁月笙看著選單，忍不住笑出聲。
周聿看著，眼神十分溫，：“當然記得，那天你點的是蝸牛，吃完之後跟我說，其實你不太喜歡，但覺得點這個顯得有品位。”
這被穿的覺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梁月笙臉微微紅了。
兩人邊吃邊聊，從工作聊到生活，從過去聊到未來。
周聿放下刀叉，看著溫地說道：“那就休息啊，靈又不是一直都有的。”
對於梁月笙來說，如果不寫劇本，自己好像也沒什麼可以乾的了。
梁月笙眼眶有些發熱，低下頭，用刀叉著盤子裡的牛排，掩飾自己的緒。
周聿笑了：“大概是因為遇到了對的人。”
燈下，他的眉眼溫，和以前那個冷冰冰的周氏總裁判若兩人。
電視上正在播新劇的采訪花絮，梁月笙穿著一簡潔的西裝，對著鏡頭侃侃而談。
現在才明白，梁月笙能走到今天，靠的不是周聿，是自己。
是薑霓發來的：“何總，明天的工作安排我整理好了，發您郵箱了。早點休息。”
薑霓來公司一個月了，從最初的生疏笨拙，到現在已經能獨立理很多事務。
不知道薑霓是真心悔改，還是在演戲。但知道，至現在，薑霓在用自己的努力證明著什麼。
放下手機，繼續看電視。
何蘊芝看著這句話，若有所思。
來得比平時更早，已經在整理檔案了。看到何蘊芝，連忙站起來打招呼。
薑霓愣住了，這個問題從來都沒有考慮過。
“你總不能一直做行政助理吧？不想做回演員嗎？”
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很輕：“我也不知道，我以前以為自己會紅一輩子，會一直站在聚燈下。後來才知道，那些都是假的。說沒就沒了。”
何蘊芝看著，心裡有些：“你有沒有想過，也許你可以做幕後？”
薑霓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薑霓現在對這件事其實也不是很有把握，畢竟自己從來沒有做過。
何蘊芝也在努力地鼓勵，也希可以鼓起勇氣走出這一步。
“謝謝你……”哽咽著，說不出話。
轉離開，留下薑霓一個人站在原地。
然後坐回工位，繼續整理檔案。
視訊裡，薑霓正在公司的小會議室裡，給幾個新人演員講戲。
附了一句話：“好像真的在變。”
周聿走過來，在旁邊坐下，也看到了視訊：“何蘊芝發的嗎？”
周聿挑眉：“還會講戲？”
周聿看著：“你同？”
把手機放下，靠在周聿肩上。
“周聿，你說，如果有一天薑霓真的變好了，那些被傷害過的人，會原諒嗎？”
梁月笙點了點頭，也沒有多說什麼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