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月笙在工作上的激確實足夠,但周聿也擔心越是這樣,越是容易傷。
聽了周聿的話,梁月笙也抬起了眼:“怎麼突然鼓勵起來了?”
“也不算是鼓勵,我隻是不想讓你這麼辛苦。”
“這就是我的本職工作,有什麼好擔心的呢?”
“我知道,不過現在很晚了,你該休息了。”
“你現在這種方式算不算強迫呢?”
“算是吧。”他笑了笑:“周太太好打算報警啊?”
梁月笙的臉頰也帶著點紅,也讓周聿更加“興”了:“沒說話,你想怎麼置我都行。”
糯糯地說了句:“今天太累了,改天好不好。“
他輕輕在的額頭落下一吻,又將摟在懷裡,安心睡去。
不明白哥哥到底是什麼時候變這個樣子的……
想著這些事,閣樓的房門突然開啟了,何傑端著晚飯走了進來。
何蘊芝站在角落裡,一步都不肯向前:“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“想什麼?我當然希我的妹妹可以永遠在我的庇護下長大。”
“庇護?你那些違法犯罪的事難道也是庇護嗎?”
反觀何傑,他卻十分冷靜:“這些東西,你都不該知道的,知道了就算了,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吧。”
“哥,這些事不可能永遠都是,你去自首,我陪你好不好。”
他將手中的盤子放到了桌子上,轉就離開了。
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,如果可以寧可沒有開口勸說過。
……
梁月笙睜開眼,發現自己被周聿摟在懷裡,他的呼吸均勻而安穩,睡得很沉。
“再睡會兒。”他聲音悶悶的,眼睛都沒睜開。
“今天週末。你們不是放假嗎?”周聿終於睜開眼,眼裡還帶著睡意,手臂也收了一些。
還沒等周聿準備開口,他的手機也發來了訊息:何蘊芝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三天前,進了何家老宅,之後再也沒有出來過。
他正要回復,梁月笙也湊了過來:“怎麼了?是不是公司出什麼事了?”
梁月笙看完,臉變了變。
梁月笙喃喃自語著,也不敢相信何蘊芝會在這個時候背叛自己。
梁月笙點頭,難得有一次,周聿也認可了何蘊芝,自己更不應該去懷疑。
梁月笙還是覺得不對勁,總覺何蘊芝像是出了什麼意外一樣。
“小李已經去查了,等訊息吧。”
梁月笙點點頭,但心裡那不安怎麼也不下去。
何蘊芝蜷在墻角,邊是已經涼的飯菜。
三天來,他來過五次。
第二次是第二天早上,他送來了早飯。在門裡問他:“你到底想讓我想清楚什麼?”他在門外答:“想清楚誰纔是你該站的人。”
第四次是昨天早上,問他:“哥,你真的覺得這樣能解決問題嗎?”他沉默了很久,最後說:“能。”
每一次,都想沖出去,但門從外麵鎖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