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月笙上車後也開始跟周聿分剛才的事。
周聿發車子,沒有立刻說話。
這不是疑問句,是陳述句。
“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不信?”
“我隻想知道你的看法。”
“我信。”梁月笙堅定地回應著……
也看到了何蘊芝的變化,也想再給一次機會。
“等這件事結束,我想把下一部劇也提上日程。”
現在梁月笙也一直都在籌備新的故事,也希自己的作品可以源源不斷流市場。
梁月笙搖頭,直接拒絕了:“這次我要自己拉投資。你隻要做我的觀眾就好。”
“可以考慮。”梁月笙也笑了起來。
薑霓坐在沙發上,臉鐵青。麵前的茶幾上攤著幾份報紙,頭版都是周聿召開發布會的新聞。
“你的那些朋友,現在一個都不敢出聲了。”何傑靠在對麵沙發上,手裡端著酒杯,語氣嘲諷。
“薑小姐,我們當初合作的時候,你可是信誓旦旦跟我保證,現在呢?”
薑霓這邊的臉也很難看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“現在手?周聿肯定已經加強了安保,現在手等於自投羅網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就這麼算了?”薑霓提高聲音,也不想就這樣收手。
何傑沉默。他當然知道周聿在查,他的人已經匯報了不止一次,周聿的私家偵探最近活頻繁,已經接了好幾個與何家有來往的中間人。
薑霓警覺地看著他:“什麼路?”
無論怎麼說當初的周聿對薑霓也算偏。
但事如果繼續這樣下去,就不好收場了。
“不然呢?等周聿查到我頭上,你覺得我會保你嗎?”
薑霓的呼吸急促起來。冷冷地看著何傑,忽然明白了……
“你……”的聲音在抖:“你要撇清自己?”
“何傑,你忘了?”薑霓的聲音尖厲起來:“劇組那兩起事故,你也參與了!那個臨時工是你找的,燈師助理也是你聯係的!你想撇清?撇得清嗎?”
“那些人的口供都是指向你的,你猜,他們為什麼隻供出你,不供出我?”
薑霓愣住了。想起那個臨時工,那個燈師助理……
何傑沒有回答,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以為自己在利用何傑,沒想到從始至終,纔是被利用的那一個。
何傑拿起外套,準備離開。走到門口時,他回頭看了薑霓一眼。
門關上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原來以為的同盟,從一開始就是陷阱。
原來從始至終,都隻是一個人。
有人願意通,有人願意解決,有人在裡找到了救贖。
薑霓在會所裡坐了整整一夜。
手機早已沒電,螢幕一片漆黑。不想充電,不想看任何訊息,怕自己會心,真的去找周聿清楚一切。
“薑、薑小姐?”服務生小心翼翼地問:“您還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