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的咖啡。
發件人是周聿在海外雇傭的私家偵探團隊負責人。
周聿的眼神冷了下來,陳玲果然狗急跳墻,連職業殺手都請了。
傳送後,他走到辦公桌前,開啟另一個加檔案。
從二十年前買兇殺人的間接證據,到近年來的商業欺詐、稅稅,再到這次的商業機竊取。
但周聿知道,這些證據還不夠完。
手機震,是小李發來的訊息:“安保已經加強,周這邊我們也安過來。”
“明白。”
疲憊像水般湧來,但他不能休息,任何鬆懈都可能導致全盤皆輸。
“進。”
他曾經是港島警隊的高階督察,退休後被周聿高薪聘請。
老陳神嚴肅繼續補充著:“但據我的經驗,如果對方請的是職業殺手,,常規安保可能不夠。”
但越是這種時候,他越是不能鋌而走險。
“你有什麼建議?”
老陳的安排確實足夠縝,但太過明顯的保護,或許沒辦法讓陳玲放鬆警惕。
但不要太過明顯。我不想讓陳玲知道我們已經察覺。”
他想起母親去世前的那天早上,自己還在參加考試,回到家後,就聽到了母親“意外”墜樓的訊息。
而且那天早上,還笑著送他出門。
他想要讓父親幫自己,但他選擇了掩蓋事實。
因為他知道,隻有擁有足夠的力量,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,才能讓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代價。
淩晨兩點,他回到別墅,準備休息,手機又響了,這次是周銘。
“怎麼了?”
他說的這並不像是自己的夢,倒像是自己的推測。
“可能會同歸於盡。”周銘的聲音在抖。
“哥……”周銘言又止。
他思索片刻還是問了出來:“如果……如果最後媽真的……你會給留一條活路嗎?”
他自己從來都沒想過要私底下了結這些事。
這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,周銘也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為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周聿再無睡意。
同一時間,港島某蔽的地下室。
但周家老宅,並沒有在他的範圍。
電話裡傳來一個經過變聲理的聲音:“幾天?”
“錢已經打到你賬戶了,記住,要乾凈利落,不能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那是一條盤山公路,晚上車,有幾個急轉彎,是製造“意外車禍”的理想地點。
或許可以讓計劃更加一點,讓這件事可以更順其自然一些。
正當他檢查裝備時,手機震了一下,是一條加資訊:“目標改變了行程,明天上午不去公司,直接去高爾夫俱樂部見客戶。”
高爾夫俱樂部?那裡地形開闊,人員復雜,反而是下手的好機會。
……淩晨四點,在周家老宅。
夢到周聿渾是地躺在地上,而怎麼也跑不到他邊。
拿起手機,想給周聿打電話,又怕打擾他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