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集團總裁辦公室……
“進。”
周銘推門進去，他麵前攤開著幾份檔案，也有些不安。
“坐。”周聿指了指對麵的椅子，“想喝什麼？茶還是咖啡？”
周聿按下線電話：“兩杯咖啡，不加糖。”
周銘低下頭，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，暴了他心的張。
他避開周聿的目繼續說著：“而且最近狀態很差，想休息一段時間，好好思考未來的方向。”
周銘猛地抬頭，臉瞬間蒼白：“你怎麼知道……”
辦公室裡瞬間陷了沉默，周聿也繼續補充著自己的態度：“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，你重新選擇。”
這是實話，他真的不知道。
周銘如遭雷擊：“什麼？跟我說那是自己的資源和技嗎？”
裡麵是一份份技檔案的對比分析，周氏的技程式碼和凰科技宣稱的“自主研發”程式碼高度相似。
“這些……這些是從哪裡拿到的？”周銘的聲音在發抖。
聽到這句話，周銘也想到了之前陳玲的所作所為。
“這個你也看看，突然離開公司的那些高管和技人員，也都是被挖走的。”
“現在你明白了？”周聿看著他，也在等待著他的回饋。
“哥……我該怎麼辦？是我的母親啊……”
周聿看著弟弟痛哭的樣子，眼中閃過一不忍。
“我給你兩個選擇，第一，留在周氏，配合我把陳玲的罪行徹底揭，將功補過。第二，離開，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，但從此不要再手周家和周氏的任何事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。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“說。”
最後他隻說了一句我知道了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凰科技剛剛召開了新聞發布會。”周聿的聲音冷得像冰，將新聞發布會的視訊推到他的麵前讓他看。
陳玲總是說為他好，為他好。
手機也在這時響起，是陳玲打來的。周銘看著螢幕上跳的“媽媽”兩個字，第一次到了恐懼。
周銘抖著按下接聽鍵，開啟擴音。
陳玲的語氣十分激，就好像真的是靠自己為周銘鋪好的路一樣。
“是不是太高興了？晚上來老宅，我們好好慶祝。對了，記得把你的辭職手續辦完。”
陳玲的聲音冷了下來：“誰跟你說的？周聿是不是在你旁邊？”
周銘堅定地又問了一次，也希能坦白一次。
這樣理直氣壯的話，更是讓周銘到“丟人”。
但萬萬沒想到，是自己太過有期待了，這讓周銘最後一幻想也破滅了。
電話那頭傳來重的呼吸聲，然後是陳玲歇斯底裡的尖：“你敢！我是你媽媽！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！”
“你現在立刻給我回家，我們當麵說清楚！”
“自首吧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，然後是陳玲瘋狂的笑聲：“你們等著！我不會放過你們的！”周銘握著手機，渾都在發抖。但他沒有崩潰，反而到瞭解。
周聿沒有多說什麼，隻是將自己心的想法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