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會議當中，每個人在討論著劇本中關於“灰地帶”的理解。
“你們都抓住了重點。”起，在白板上寫下了“灰地帶”這四個字。
林蓓蓓接著補充道：“人不是非黑即白，好人會做錯事，壞人也有苦衷。”
梁月笙看著自己的劇本，也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。
但也是周聿和這段重來的婚姻，讓找回了最初的自己。
“小笙！想什麼呢？”
“奧……就是在腦子裡整合了一下你們的想法，繼續說吧。”
一直討論到晚上十點多，大概的思路也理順了，會議才逐漸接近尾聲。
年輕人們陸續離開，工作室安靜下來。
“大小姐還琢磨什麼呢？”
“沒什麼，隻是突然又有了乾勁兒！你有沒有？”
就在這個時候，梁月笙的手機開始震，是周聿發來的訊息：“還在工作室？”
“在家。”周聿很快回復，“需要接你嗎？”
“好，路上小心。”
“行了你！別總是這麼八卦行不行？”
“好了好了，我不鬧了，趕回家吧，我先走了。”
回程路上，梁月笙靠著車窗，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。
這也算是行業的龍頭了，製作和播出就不用愁了！
“下週三下午，他們總裁親自見你。”
發完訊息，梁月笙深吸一口氣。
如果這不是夢，希永遠不要醒來。
他麵前的書桌上，攤開著幾份檔案。
每一份檔案都指向同一個結論：陳玲已經鋌而走險。
“周總，查到了。陳阿姨今晚又去見了王總，隨後王總的助理隨後聯絡了幾家獵頭公司。”
“資料已經發給你了，覺他們也要做和我們類似的專案。”
想到今天白天和周銘的對話，周聿也有點擔心他。
他能想象周銘今晚經歷了怎樣的煎熬。
“繼續盯著，但注意分寸，別讓他發現。”
他也在想著如果陳玲倒臺，周銘會恨他嗎？
“進。”周聿收起緒，轉過。
“阿姨今天做的，說是什麼圓滿的寓意。”
將托盤放在書桌上，“我看你書房燈還亮著，就端上來了。”
燈下，的眉眼和，和白天在工作室裡那個乾練的編劇判若兩人。
“周銘……沒事吧？”忽然問。
“直覺。”梁月笙笑了笑，“你今晚看起來很沉重。如果是公司一般的事，不會這樣。”
梁月笙點點頭，沒有追問細節，隻是說：“很難的選擇。一邊是母親，一邊是道義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梁月笙誠實地說，“但我知道，無論他怎麼選，都會痛苦。”
他看著，突然意識到，梁月笙也許比他想象的更理解這種撕裂。
這個問題太沉重，問出口後周聿就後悔了。
“我可能也會掙紮，也會痛苦。但我想，真正的親人不會你做出違背良心的選擇。”
“不是聰明。”梁月笙搖頭，“是經歷過類似的事。”
這一世，不想重蹈覆轍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