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梁月笙就收到一個匿名快遞。
照片則是陳鋒與不同人會麵的畫麵，其中一張，清晰拍到了何傑的側臉。
梁月笙立刻來技部同事檢查U盤的安全。確認*後，上耳機，點開了第一段音訊。
“他真的是你哥嗎？”
而梁月笙也已經習慣了，隻要自己沒有按照他的意思來，就會有這樣的事出現。
梁月笙冷笑了一下，將U盤放在了一旁邊。
“收到了？”周聿的聲音從聽筒傳來，平靜如常。
“嗯。”他承認得很乾脆，沒有任何的解釋。
梁月笙明白他的意思，音訊可以偽造，照片可以PS。
而在輿論場上，真相往往不是最重要的，重要的是誰的故事更可信，誰的節奏帶得更好。
“你的建議？”現在也開始尋求周聿的幫助了。
“我建議你，先不聲。既然知道了對手是誰，知道了他們的計劃，我們就可以將計就計。”
“為什麼？我們隻能這樣一步一步往後走嗎？”
“何傑投資的劇下個月就要開機了，他用這樣的方式對你，我們也可以還擊。”
“周，真是沒看出來，你也有這種報復心理啊？”
“怎麼？我就非要大義凜然地犧牲自己嗎？”
“我也沒說要讓你犧牲自己，隻是覺得直接打擊報復他們，不像是你風格。”
“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風格呢？”
梁月笙思索片刻回應道：“正麵剛。”
“這畢竟是你的事，我肯定不想鬧的太過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梁月笙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許久。
如果這次退讓了，那麼下次呢？下下次呢？
“蓓蓓，如果我要你暫時保持沉默，甚至對外表現出力和搖，你能做到嗎？”
“可能會很難，可能會被更多人罵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蘇曼的聲音帶著哭腔，但很堅決，“我知道真相是什麼，我知道你是為了什麼。我不怕。”
接下來的一週，輿論持續發酵。
同樣的，這也助長了對方的氣焰。
而何傑之前藉助何蘊芝之手投資作品，也已經開始啟了。
林蓓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：“我們真的還要等嗎？現在輿論已經完全一邊倒了！”
不是盲目自信。這一週，每天晚上都和周聿討論著。
找到了更多資金往來證據，甚至挖出了何傑私生活的不堪，用輿論力對付其他公司的歷史。
找到了幾個幾乎不可見的破綻，這也讓看到了希。
隻有將自己上的臟水都乾凈，反擊的時候效果才最好。
以為周聿又找到了什麼新的證據，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這個方向，總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服務員將他們引到一個私的臺包廂。
“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嗎？”梁月笙問。
現在可是事的關鍵期，自己要是放鬆下來，就怕還有更多麻煩。
周聿也知道梁月笙這個倔脾氣，自然沒有勸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