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料和證據也算是有了，但是誰委托他做的，還不得而知。
接著，他調出一張照片，是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。
梁月笙深吸一口氣：“這些證據，足夠我們反擊嗎？”
“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何傑，頂多是他派出來的炮灰。”
周聿的表冷了幾分：“陳鋒很謹慎，所有與真正雇主的聯係都是單向的。”
“這個轉賬能看出來嗎？”
“資金最終來源指向一個港島的空殼公司，這我都沒聽過。”
而梁月笙看到這個公司名字以後，也幾乎口而出：“何傑。”
周聿收起平板，“靠在椅子上，眼神深邃似乎是在考慮著棋局該怎麼下。
梁月笙靠在沙發背上，覺既憤怒又荒謬。
“你覺得接下來該怎麼辦？”問周聿，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。
梁月笙一愣，甚至沒跟上週聿的節奏：“什麼？”
周聿站起，他沒給梁月笙拒絕的機會，直接拿起的外套遞給。
周聿點了一桌清淡但營養均衡的菜，然後纔回到正題。
“哪個更有效？”
周聿給盛了一碗湯，繼續說道：“第二個需要時間和耐心，但如果功，能徹底解決問題，甚至可能反將對方一軍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周聿點頭，認同了梁月笙的想法。
思索片刻後，周聿也開始給想辦法：“我的建議是，先放出一個溫和的回應，表示我們高度重視原創，已啟部調查，我們可以直接找營銷號對話，尋求妥善解決方案。”
“這是示弱，也是餌。”
梁月笙明白了他的意思：“同時，我們私下加快調查，雙線並行。”
“周這些妻的行為，都是哪兒學的？”忽然問：“你為什麼這麼幫我？”
搖了搖頭，那倒也沒有，隻是這裡沒有觀眾，沒必要這樣表演。
這個回答太方，太表麵，但梁月笙竟然一時無法反駁。
但現在對他們兩個人的關係，也開始模糊起來了。
周聿放下筷子，認真地看著：“怎麼？現在開始要跟我談風花雪月了？”
“我沒心思跟你談什麼風花雪月。”
“等等我！”
周聿送回了公司，下車前，他也提醒著：“證據的原件和備份我都發到你郵箱了。怎麼用，什麼時候用，你決定。”
梁月笙回到公司以後，也按照周聿的建議采取了行。
果然，對方很快回應，同意“在第三方見證下進行對話”。
“這麼做真的可以嗎？”
這次居然是這麼的公關文，怎麼看都覺得不太靠譜。
難得有一次，梁月笙還可以這麼聽從周聿的安排，是這一點上，林蓓蓓這個cp，也覺自己收獲了不。
梁月笙也將周聿給自己準備的資料推到了麵前。
林蓓蓓也可以理解，這種場合，梁月笙一直都不願意出席這樣的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