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算萬算,都沒算到鐵打的周聿竟然還會發燒。
“你不是說你有鋼鐵不壞之嗎?發燒到快四十度是什麼意思?”
他拖著沙啞的嗓音說道:“意外……”
“藥,自己吃。”
昨天不過就是隨口說了一句,凍死他纔好,結果就真的發燒了,這怎麼可能呢?
盡管現在嗓子疼的都說不出話了,他還是沒有吝嗇自己的誇贊。
吃過藥以後,周聿的狀態也逐漸好了一些,甚至都能跟梁月笙爭論不休的。
隻花了幾百塊的手工費,這人竟然還要收藏起來,有時候真是搞不懂有錢人。
周聿也是滿臉委屈,自己真是說好聽話也不行,說難聽更不行的,也不知道該怎麼好好伺候一下了。
梁月笙也不知道他現在委屈的表到底是不是裝出來的,但總覺有演戲的分在裡麵。
梁月笙也像是教小朋友一樣,訓斥著他。
難得能看到周聿的臉上也出這樣撒的神,也讓忍不住記錄下來。
“你要乾嘛?”
“從來沒見過你這麼虛弱的樣子,肯定是好奇啊。”
“這到底有什麼可好奇的?趕別拍了。”
“哎呀,難得一次,你還不讓我拍,你自己都是你生病是個意外了,也就是說你這種比較可的時刻會之又。”
“可?哎呦行了!趕給我倒杯熱水吧。”
“來了來了。”
喝過水以後,周聿也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林蓓蓓卻對他們兩個人獨十分興趣:“在家裡單獨照顧周什麼覺?有沒有覺得你們兩個人現在的升溫了呢?
“別瞎扯了,我看你就是工作還不夠飽和,還有心思在這裡跟我聊科打諢呢。”
“別別別,我就是開個玩笑,又沒有真的打算包攬全部工作。”
不是整理新劇宣發,整理的頭疼。
“那說說吧,現在工作進行到什麼地步了。”
“宣發已經整理好了,你讓我幫你整理大綱這個事確實有點困難。”
沒有人可以一次將劇本大綱做到最完的,在這件事上,梁月笙自己也很清楚。
兩個人在視訊裡麵對麵的,總覺得很奇怪,也撞不出什麼靈來。
的原因,林蓓蓓一時半會兒還真說不出來。
“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但是你說小孩被綁架就一定會被待嗎?也未必吧?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做不同的兩條線嗎?”
“肯定沒有,不過你是怎麼想到要做兩條線的?”
“難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嗎?”
“肯定不是啊,這種劇有必要做的這麼復雜嗎?”
“這也不復雜啊,如果隻圍繞一個孩子來做的話,反而會覺得有點枯燥了。”
“行吧,這畢竟也是你的劇本,劇要怎麼發展,肯定還是要按照你的想法來的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