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何蘊芝多安排點工作,也不用一直來煩自己了。
“現在這謊話是張口就來啊。”
梁月笙無奈地扯出一個笑容:“我也沒別的辦法了,想必我們周也不會跟我計較吧。”
“不計較,不過得收點利息吧。”
“我就是拿你當了個藉口,就要付出這麼大代價嗎?”
“肯定要啊,除非你明天真去我公司。”
“你就是個流氓!”
不出所料,第二天也起晚了,周聿倒是神采飛揚的。
梁月笙也完全沒有要跟他客氣的意思,畢竟自己今天起晚了,都是他的原因。
反正昨天自己是爽過了,今天送去公司也是應該的。
“怎麼在門口啊?專門等我啊?”
拎著手中的咖啡,在梁月笙麵前晃了晃。
說實話和林蓓蓓工作的時候,梁月笙更多的是開心。
“你不會用了一個晚上就把大綱修改好了吧?”
“那確實沒有,我就是想來跟你商量一下大綱的事。”
“你說吧,又有什麼新鮮的點子了?”
“也不算什麼新鮮的點子,我想保留大綱裡的大部分劇。”
如果不改變劇,那就意味著這個劇有可能會無法播出。
林蓓蓓也反問著,臉上也出了嚴肅的神。
看來是早就已經計劃好了,連未來會發生的後果都已經想清楚了。
林蓓蓓有些無奈,畢竟是要賺錢的。
“為什麼不能有,蓓蓓,我們不能完我們自己的藝抱負嗎?”
“我沒有藝抱負,我和你不一樣,我是要生活的。”
但自己現在的況,也不適合和談這些。
這大概是們兩個人,第一次因為這種事產生爭執。
“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在這個公司就是個員工,我能是什麼意思,你想表達的容,我也會盡全力保全,但不代表你就一點問題沒有。”
“你先別生氣,我也隻是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我能明白你的想法,但是這個劇終究還是要播出去的,我們也不能不考慮這個問題。”
“如果改的話,至核心的容不能變。”
“如果這個劇過不了審,你打算怎麼辦呢?”
“有周呢,而且他不會不給發工資的,最壞的結果就是我賠錢。”
“你的錢就不是錢了嗎?我怎麼記得你最開始也是想賺錢的?”
“隻是覺得這個劇本的故事,不應該隻是為了賺錢。”
“保留你原有的核心,其他的事我也可以來幫你解決。”
“聽你的。”
簡單聊過大綱的容後,梁月笙也直接去了周聿的公司。
對於他們兩兄弟的爭執,梁月笙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“你的事理過了?”
“解決好了,你倆這又是因為什麼?”
“要說這事肯定不怪我,專案既然都已經給我了,那我怎麼做就是我的事,你就應該直接放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