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怎麼跟梁月笙解釋呢?說自己看到死了?
“我非要做了對不起你的事,才能對你好嗎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但你確實太反常了。”
就他這樣的人,再開始賣慘,總覺有更大的謀詭計。
他也直接湊到了梁月笙的麵前:“那你喜歡我用什麼的方式彌補你呢?”
偏過頭來疑地看著周聿:“周,你到底要乾嘛?”
“不是,我意思是我出國這麼多年,都沒管你和孩子,肯定要彌補。”
“沒什麼要彌補的,你讓我投資了一整條街的商鋪,就已經是彌補了。”
要是有一天周聿想通了,能放自己走,那就更好了。
提起這個,梁月笙又想到了價值連城的珠寶項鏈,無奈一笑:“夠多了,再多夠買下一座城了。”
“不是說送我去劇組嗎?走吧。”
兩人到劇組的時候,剛好到林蓓蓓。
聽到這賤兮兮的話,直接推開了林蓓蓓:“沒一句我聽的!昨天晚上我哥為難你沒有?”
“那倒是沒有,不過他好像不太喜歡你啊,周。”
“他倆就跟後宮裡的妃子一樣,為一個小專案都能打的頭破流。”
“哪兒有你說的這麼誇張。”
“怪不得呢。”
“周,我都到劇組了,你差不多也能走了吧。”
他自己公司到底發展什麼樣了,也是一無所知的。
自從有了昨晚的“夢魘”。周聿現在不得著梁月笙走。
都這個時候了,周聿還在這裡耍小孩子脾氣呢,梁月笙也是滿臉無奈。
“阿聿哥哥!”
林蓓蓓和梁月笙對視一眼,十分默契地轉離開。
“今天來的倒是早啊。”
“今天戲份比較多,還想著可以來跟小笙姐聊一下呢。”
“現在還積極的,是好事,我跟你一起吧。”
“當然好啊。”
這才剛把周聿打發走,怎麼就又來了?
這人怎麼總是變幻莫測的,也弄得梁月笙有點暈頭轉向了。
這話聽起來,周聿就像是薑霓的隨從一樣。
“來劇組就準備拍戲就行了,來找我乾嘛?”
難不這周聿還要帶著薑霓一起來跟自己立威啊。
這倒是合理,那周聿跟個保鏢一樣杵在這裡是要乾嘛。
對於他現在的作,梁月笙不僅是冷嘲熱諷,而且一點好臉都沒給周聿。
梁月笙的臉立刻就黑了下來,他也能到此刻的不滿。
梁月笙剛要答應下來,薑霓直接攔住了他:“這又什麼好打擾的,你就在這裡陪我吧,周太太應該不會介意吧。”
接著又轉過去翻看著今天的工作計劃:“有什麼問題趕說吧,我一會兒要去盯現場。”
現在導演的工作狀態也越來越好了,梁月笙就算不在也不會有什麼問題。
薑霓也察覺到了要逃走的意思,忙說著好聽話,讓留下來。
冷著一張臉,也確實把薑霓唬住了。
在周聿麵前,倒是學的乖,就算心裡有什麼別扭的地方,也盡量都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