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周聿能接梁月笙這種無理取鬧。
“周,你最近很多行為都很反常啊。”
“怎麼反常了?”
輕輕晃酒杯,像審犯人一樣看著他:“你什麼時候這麼主過?”
見他委屈的模樣,倒也不像有什麼壞心思的樣子,也沒再懷疑過。
說是醉了倒也沒這麼誇張,但確實被酒放大了緒。
借著酒意,周聿想到什麼說什麼。
原本曖昧的距離,也被打破了。
不難理解……但現在這個作確實有點狂了。
“行!但是你這樣搞!力很大,我想讓你輕鬆一點。”
但每天看著頂這麼大的力,他也難免心疼。
聽到這個數,周聿先是愣了幾秒鐘,接著隨手拿起旁邊的本。
梁月笙也真當真了,將這張紙塞在了自己口袋裡:“還得是周,就是大方。”
周聿見沒靜了,還知道給拿個毯子過來怕著涼。
一個躺在臥室的沙發上,另一個在沙發椅上。
梁月笙索到周聿的手機,直接扔給了他:“趕看看誰找你!”
他了太,緩緩起,瞥見梁月笙正靠在沙發椅上。
回電話的事先被他擱置在一旁,他現在更關心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總之昨天沒有他起頭喝酒,今天都不可能有這種詭異的事發生。
周聿清醒過來以後,本沒打算繼續慣著,直截了當地揭穿了昨天的行為。
看他現在得理不饒人的樣子,梁月笙嗓音直接高了八度。
“不對啊,這什麼東西?”
這字跡一看就是周聿,但現在隻覺得自己被戲耍了,這純侮辱!
周聿被罵的莫名其妙的,撿起地上的紙一看,突然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事。
他倒是大方,說給就給,一點不帶含糊的。
“我是狗嗎我啊!”
“不是,你這罵自己乾嘛!是你昨天喝多了,找我要一個億,當時我也迷迷糊糊的,隨手寫的,但你真要,我就真給。”
梁月笙聽過以後,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“真不至於,我就是喝多了隨口說的。”
“沒事,我當真了。”
是這樣看,他好像也沒討厭了。
折騰了一個晚上,兩個人都顯得格外憔悴。
人還在餐桌前,魂兒可能已經飛遠了。
“早晨手機靜音了,沒聽到。”
“今天試鏡嗎?”
這麼重要的事,差點就忘了。
“可以,我直接去接你也沒問題。”
在雜的房間裡,也開始找自己的手機。
也立刻給回了個信:馬上就出門,別急。
等梁月笙下來以後,又是急急忙忙的準備出門。
經過昨天晚上以後,周聿對的也變得不一樣了。
提到試鏡,周聿也顯得有些不自然了。
看著周聿現在來潦草的樣子,梁月笙也是滿眼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