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地吮吸著她粉嫩的唇瓣,纏綿地咬了一口,不知不覺,她的嘴唇溢位了鮮紅的血。
她緊緊攥著手心,不敢動彈。
林一顏微微睜開雙眼,看著眼前的男人,呼吸粗重,眼睛猩紅,努力推著他的胸口,手指摩挲著唇瓣,“葉琛,你弄疼我了。”
可是她微弱的嗓音,葉琛好像根本沒有聽到。
繼續沉溺在她的頸處,霸道地想要將她吻碎在自己的懷中。
直到一股血腥的味道,慢慢傳入他的鼻尖。
他才緩緩起身,看向了她的臉,才發現她的唇瓣已經溢位了鮮紅的血液。
葉琛擰眉,伸出了右手,拇指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被自己親吻過唇瓣,溫柔地貼上了她的臉,
“一顏對不起,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真的對不起。”
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不斷小聲呢喃著。
林一顏伸手溫柔地捧起了他的臉,哽咽著嗓音,“你到底吃了什麽東西,第一次見你這個樣子,我真的好擔心。”
葉琛似笑非笑,“今天晚上我喝的湯,不是普通的湯吧?”
“怎麽會?”
她明明喝了一大碗都沒事。
“哦,李嫂說我身子弱,特地為我熬的,可是我喝了很多,完全沒有事啊!”
葉琛笑而不語,又溫柔地親了親她的臉頰,“小笨蛋,你身子弱,當然沒事。”
林一顏眨了眨眼睛,聽葉琛說完,她一下子明白了。
對身強體壯的他來說,這可是大補的藥。
“那你現在應該很難受吧?”林一顏撇了撇嘴角,心疼地看著他。
“要不然我們還是去醫院吧?”
“這麽晚了,去醫院多折騰你,我自己慢慢消化。”
葉琛指腹擦去她的眼淚,輕柔地安慰著眼前哭得如此傷心的小姑娘。
她剛剛出院不久。
麵色不好,如今剛剛恢複了一些。
他還是不忍心折騰她那副孱弱的身子。
所以難受地忍到了現在。
“可是,那你怎麽辦?
那句想幫他的話差點脫口而出,她大腦一熱,突然就管不了這麽多了。
她隻是想讓他不要那麽難受。
哪怕隻有一點效果。
葉琛忽的打斷了她,“我去衝個涼水澡。”
然後走向了衛生間。
嘩啦嘩啦的淋浴聲接連不斷地落在地上,滴落在她的心尖上。
每一秒都是煎熬,看著他那麽難受,她的心也堵的難受。
他裹著浴巾,開啟門,走了出來。
麵色比剛剛淡了很多,情緒也穩定了很多。
林一顏慌的小跑了過去,拉住了他的胳膊,“你現在覺得怎麽樣了?”
他用手努力揉捏著自己的眉心,裝作一副麵色平靜的樣子望著她。
雖然衝完澡後,體溫降了不少,可是藥效是無法被衝洗掉的。
推開了她的手,語氣冷冽,“不要靠我那麽近,我怕會忍不住。”
為什麽衝完澡後,他還是這個樣子,到底該怎麽辦?
她急的眼淚都出來了。
林一顏拽著他的浴巾,不捨得走開。
然後伸出纖細白皙的手臂環住了他的頸,努力踮起腳尖,不顧一切地吻上了他滾燙的薄唇。
一瞬間,溫潤細雨落入他的心田,然後蔓延到全身。
有那麽短暫的幾秒,確實紓解了他的不適。
可是她軟糯的唇瓣好像帶著一種魔力,甘之如飴,讓人流連忘返。
不行,再這麽下去,他覺得自己要沉醉了。
他不會做這個冰冷無情傷害她的惡魔。
身子往後一退,猛地離開了她的唇。
她踮起的腳尖忽的落地,淚眼婆娑地看著他,
“要不還是……”
雖然她知道自己懷孕了,醫生也告訴過她,可是她還是沒忍住地開了口。
就那麽一次,應該會沒有事吧,她一定會非常小心的。
“可是,你身子那麽弱,我怎麽忍心折騰你。”
“聽我的話,乖乖睡覺。”葉琛摸了摸她的腦袋,低聲溫柔道。
要是趁她生病還欺負她,那他不就太混蛋了。
然後彎腰,抱起了她,放到了大床上。
就徑直走了出去,緊緊地關上了門。
走向了隔壁的臥室。
她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地睡不著。
滿腦子都是他怎麽辦?他那麽難受?
要不然去問李嫂怎麽辦?
不行,他一向愛麵子,這種事情跟李嫂說,他一定會生氣的。
過了那麽久,藥效依然很強勁。
隻有運動,把一些無處安放的**消耗掉。
他俯下身子,做了很多很多個俯臥撐。
林一顏終究是放心不下,敲響了他的門,“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?”
屋內遲遲沒有人回答,她顧不得什麽禮貌了,用力地推了推門,可是被他反鎖住了。
他是不是暈過去了?
想到這裏,她不由得揪起了心。
用力拍了拍門,“葉琛,你不要嚇我,你能不能說句話?葉琛?”她拖著疲軟的身子靠在門邊守了很久。
許久,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傳到耳邊,“我沒事,不要管我。”
怎麽會沒事?他的嗓子都啞了。
“你開門,讓我看看你好嗎?葉琛。”
拍門的聲音越來越小,她不知不覺靠在門上睡著了。
隻記得最後汗流浹背,雙手再也不能支撐。
他緩緩走向浴室,又再次衝了個澡。
這才舒服了許多。
但是那種感覺並沒有完全消退。
然後懶散地躺在了床上。
暮色深沉。
月亮銀色的光輝,透過窗簾照了進來。
偌大的房間顯得格外的寂靜和安詳。
剩下薄色中,隨著方巾此起彼伏的影子。
他走下床的時候,已是淩晨三點。
葉琛撐著疲憊的身子,睡眼惺忪,穿上鞋子。
邁著長腿,開啟了臥室的門。
不出所料。
她就在門口。
他快速彎腰把她抱在了懷中,眸色一沉,眼神瞬間複雜了起來。
這個傻女人,說她什麽好呢?
明明身子不好,還非要逞強。
若是今晚他真的做了,明天她還能安好地出現在他的麵前嗎?
騰出一隻手,推開了門。
把她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。
然後輕輕地蓋上了被褥,為她撫平了皺著的眉頭。
腳步輕盈地走了出去。
再次醒來時,已經日上三竿了。
她伸了伸懶腰,很自然地看向了床的另一側。
這麽多年,這件事情已經成為改不掉的習慣了。
她明明記得昨天在臥室門口等他出來來著。
然後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看來他已經好了。
她猛地掀開了被子,穿上拖鞋,向他的房間走去。
被子疊的整整齊齊,床上一塵不染。
看來他已經去上班了。
她拿起手機,想給他打電話。
按下通話鍵的時候她猶豫了。
這樣是不是太多情了,會讓他誤會吧。
可是……算了沒什麽可是。
就是來自夫妻之間正常的寒暄,沒什麽大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