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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言哥,肖謠也太過分了吧,你給她打了這麼多電話,她竟然一個也不接,實在是太不尊重人了!真不知道是冇接到,還是故意不接!”
“你說,她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齊聿止的真實身份了呀,難怪她不跟我們一起來參加,非要跟他在一起呢……”
車內冇有開燈,昏暗中,裴言冷白的側臉看起來十分冷峻。
薑姍姍見他冇說話,又試探著繼續道:
“唉,她還是把權勢看得太重了,那個齊聿止雖說是齊氏太子爺,但我們終究纔是她的朋友和家人啊。總之,今晚她這麼做,我真的挺失望的……”
裴言始終一言不發,漆黑的眸子透過車窗,不知在看什麼。
薑姍姍忽然哽嚥了一下,道:
“言哥,對不起,我今晚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?其實你不用顧忌我那麼多,我就算是受點委屈也沒關係的。”
裴言終於轉眸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擦拭掉了她臉頰的淚珠。
“姍姍,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薑姍姍紅著眼道:“可今晚的計劃全部都毀了……”
裴言道:“我帶你去見一個人,隻要能見到她,那我們今晚就不算白來。”
“什麼人?”薑姍姍驚愕地抬頭。
“國際聯合部的林殊院士。”
她權傾政商,可以說是叱吒風雲,隻可惜性子卻十分古怪。
不管什麼豪門貴族擠破腦袋想送將後輩去她那裡曆練,她全部毫不留情地拒絕,此生唯獨收了一名弟子,便是宋遙。
想必是因為宋遙已經退出,她纔會特意回國,再到國內遴選出一名助理。
表麵上是選助理,但有心人都心照不宣,她應是生出了重新選徒的念頭。
誰要是能接近她,受她的指導,便相當於握住了一步登天的機緣。
薑姍姍冇有聽過這個名字,歪著頭茫然道:“林殊是誰啊?”
裴言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,便隻淡淡道:
“一位前輩,若能得她指點幾句,對你的發展會有很大的幫助。”
薑姍姍聞言,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“太好了!謝謝言哥!”
話音剛落,不遠處空曠的停車場,一輛低調卻儘顯奢華的房車緩緩駛入。
裴言抬眸,“人到了。”
……
外麵大雪紛飛,寒風捲著雪沫撲在身上,肖謠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的外套。
“齊聿止,彆賣關子了,你到底要帶我見誰?”
齊聿止穩穩為她撐著傘,傘沿將漫天風雪隔絕在外,聲音低沉:“人就在車上。”
兩人剛邁步快步朝前方走去,身後一道聲音卻猛地響起。
“肖謠?”
肖謠回頭,便看見薑姍姍神色怪異,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。
而裴言,則站在漫天風雪中,目光沉沉地望著這邊,已然佇立許久。
薑姍姍走到二人麵前,目光上下打量:“烏漆嘛黑的,你們倆在這兒做什麼?”
肖謠冇搭理她。
薑姍姍卻不依不饒,陰陽怪氣道:“肖謠,難怪言哥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都不接,原來是因為有正事要忙啊。”
肖謠依舊視若無睹,那徹底的漠視,讓薑姍姍隻覺一拳砸在棉花上,憋了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。
她氣急敗壞,忽然對著齊聿止道:
“齊先生,您可彆被她給騙了!她現在根本就不是單身,接近您說不定是彆有用心!”
齊聿止轉頭,冷淡的眸子極具壓迫感。
他薄唇微勾,“我倒真希望如此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?”
薑姍姍冇反應過來,裴言的臉卻是瞬間陰沉得可怕。
他大步上前,一把攥住了肖謠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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