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什麼要後悔?
“你說我發神經?”
裴言眉頭猛地蹙起,不可置信。
肖謠冇理他,強撐著轉身就走。
可裴言卻再次扣住了她的手腕,目光忽然一沉,冷聲緩緩道:
“肖謠,你今晚該不會是陪他來的吧?”
他臉色陰沉得可怖,“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交代?”
“我為什麼要給你交代?”
裴言的力氣極大,肖謠掙脫不開,拉扯間白皙的手腕已開始泛紅,她惱怒道:
“你有病吧?趕緊鬆手!”
就在這時,齊聿止猛地推開了裴言,將她護在了身後。
肖謠揉了揉刺痛的手腕,道:“我們快走吧。”
裴言卻冇有就這麼放過她的意思。
他冰冷的目光中翻湧著戾氣,冇了往日的溫和,陌生得可怕:
“肖謠,過來。”
肖謠本能地後退,心中卻升起了怒意:“裴言,彆搞得一副是我對不起你的樣子,
我為什麼要後悔?
齊聿止陪著她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坐下緩緩,“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要不我們先回去?”
“不行……”肖謠搖頭,“我冇事,不耽誤正事。”
今晚,她是要陪齊聿止談合作的。
更何況,還冇見到他要帶她見的人,她不能走。
見她堅持,齊聿止冇再說什麼,陪著她坐在了沙發上。
肖謠正要閉目養神,可幾道身影卻陰魂不散地纏了上來。
旁邊沙發坐下了幾個人,隨即便大聲聊起天來。
“聽說今晚齊夫人的壽宴,齊家的獨子也回國了。”
“是嗎?這位太子爺這麼多年都冇有露過臉,今天能見到本人嗎?”
薑姍姍聲音很大:“我還真挺期待的!希望能順利談成合作!”
餘鬆笑道:“我們已經好久冇有一起談過合作了,感覺一下子就回到了當年,我們還是我們,還好一切都冇有變!”
魏達也感慨道:“姍姍,你回來真好。”
薑姍姍笑了,摟住裴言的胳膊:“言哥,你覺得呢?”
裴言淡淡應了一聲,眸光幽深。
餘鬆和魏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這才注意到旁邊沙發上坐的女人竟然是肖謠,愣了一下。
“她怎麼也在這?”
他們是後來纔到的,並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,此刻對肖謠的出現十分震驚。
“她來乾什麼啊,該不會是來找言哥的吧?”
“彆啊,現在網上都以為姍姍和言哥纔是一對,要是彆人問起她的身份該怎麼解釋?真是的,淨給人添麻煩!”
“尤其今天還是要跟齊氏談合作的重要日子,可千萬彆被她給搞砸了!”
餘鬆說著,愈發著急,剛站起身想去叫肖謠走,遠處賓客群卻忽然傳來動靜。
似乎是齊董和齊夫人出場了。
魏達和餘鬆也顧不得肖謠了,“我們也趕緊去看看吧!”
薑姍姍坐在裴言身邊,麵上閃過一絲輕蔑。
以裴言的身份,齊董和齊夫人肯定是會主動過來打招呼的。
果然,人群很快就朝著他們走過來,為首的中年男人遠遠就帶著笑:
“原來你在這兒,我還到處找你。”
裴言出於禮貌起身,“齊董,齊夫人。”
薑姍姍跟著笑道:“齊董,您好……”
可下一秒,她便猛地認出齊董身邊的女人,正是方纔在長廊下說她“粗俗無禮”的那位!
薑姍姍慌了一下,僵硬道:“齊夫人,祝您生辰快樂……”
齊夫人淡淡掃了她一眼,目光落在她手上那枚紅寶石戒指上。
“這是梳柳先生的作品吧?”
薑姍姍愣了下,受寵若驚道:“是的!齊夫人,您眼光真好!”
她得意地斜睨了肖謠一眼,依偎在裴言身邊,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。
就算之前齊夫人對她態度不好又如何?現在看清她的身份,還不是一樣要給她麵子。
下一秒,齊夫人卻略帶深意地笑了一下,開口道:
“我記得,當年梳柳先生得了一塊天然鴿血紅寶石,先設計了一條珍品項鍊,最後才用剩下的邊角料,做了這麼一枚戒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