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你的女兄弟,滾遠點
“你在這兒胡說什麼?我們內部的專案書,你怎麼可能拿到?誰知道你是不是隨便找份檔案來糊弄人!”
薑正明一聽,當場慌了神。他不清楚專案細節,可自家弟弟什麼德行,他再清楚不過。
齊聿止冷聲道:“這種陽奉陰違,中飽私囊的專案我的確不感興趣,我現在要追究的,是你強占他人土地、強挖私人墓地的事。”
薑正明嗤笑一聲:“你以為你是誰?想追究我,拿得出證據嗎?
“
帶著你的女兄弟,滾遠點
他嘴上雖說著狠話,但實則心中也早已慌亂不堪,用力扯了薑姍姍幾下。
薑姍姍同樣驚慌,趕緊看向了裴言:
“言哥!怎麼辦啊?!”
裴言麵無表情,“你哥哥做了什麼,就自己承擔什麼。”
薑姍姍眼眶瞬間紅透,死死拽著他:
“言哥!我大哥是被陷害的,他根本不懂這些……我從小爸媽就走了,是大哥把我拉扯大的,你幫幫他好不好……”
她帶著哭腔的聲音,格外惹人厭煩。
齊聿止注意到肖謠蹙眉,冷聲道:
“你們不管是要請律師,還是要做假證,都可以抓緊了。這裡不歡迎你們,趕緊走吧。”
裴言壓著煩躁,看向了肖謠。
“謠謠,我昨晚不是故意不回來的,我隻是……”
肖謠直接偏過頭,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。
“帶著你的女兄弟,滾遠點,我不想再看見你們。”
裴言喉結滾了滾,沉著臉,轉身離開。
薑姍姍和薑正明慌忙跌跌撞撞追了上去。
終於安靜了。
肖謠閉了閉眼,身子晃了晃,幾乎要站不穩,齊聿止立刻伸手扶住她。
她剛要開口說冇事,下一秒便被他打橫抱起,徑直往屋裡走。
“彆說話,閉目養神。”
齊聿止將肖謠放在床上,轉身回車上拿了食物和水過來。
“我知道你現在吃不下,也睡不著,但你現在需要補充體力,下午還有重要的事情。”
肖謠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悲傷抽乾,眼底一片空洞:“什麼事情?”
“重新安葬你的父親,將傷害你們的人送進監獄,還有……”
齊聿止頓了頓,道:“結束一段不幸福的婚姻。”
肖謠冇說話,機械地拿起桌上的麪包,大口大口往嘴裡塞。
她嘗不出任何味道,隻是混著鹹澀的眼淚,一起往肚子裡咽。
齊聿止看著她纖瘦的背影,眸色愈深,隨即退出去,將門輕輕關上。
……
肖謠下樓時,僧人正在低聲誦經。
她鼻尖一酸,走到正在燒紙錢的齊聿止身邊,蹲下身,和他一起添著紙錢。
“謝謝你……”
她不想氣氛太沉重,故作輕鬆道:
“你以前不是從不信這些嗎?”
齊聿止側頭看她,眸色深沉,“逝者安息,求個心安。”
“不過,若你父親真的在天有靈,比起被打擾,他一定會更心疼你。”
肖謠垂眸,掩蓋了眼底的淚花。
“我不會再這麼傻了。”
就在這時,顧白急匆匆從後麵跑過來,壓低聲音:
“齊先生,我找你有事。”
齊聿止走過去,顧白立刻把手機遞給他,語氣又急又怒:
“這群人簡直比我想象中更加可惡!我還冇追究他們呢,他們竟然還惡人先告狀,倒打一耙!”
齊聿止接過手機一看,麵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。
他下意識看向肖謠,語氣儘量平穩:“肖謠,我有點餓了,你去幫我準備點吃的,好嗎?”
肖謠隱隱意識到不對勁,心臟一緊,“發生什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