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麼害怕她懷孕
肖謠一聽,急忙想否認。
她跟裴言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同房了,怎麼可能會懷孕呢?
可是還冇開口,又是一陣乾嘔。
老夫人看她這反應,愈發覺得是**不離十了,急忙讓傭人去打電話叫家庭醫生過來。
在扶肖謠去正廳的過程,她不知在暢想著什麼,眼睛越來越亮。
裴言也有些走神,神色沉重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很快,醫生便趕了過來。
在老夫人期待的目光中,他拿出裝置給肖謠仔細地檢查。
恰好薑姍姍陪著裴老爺子晨練回來,見這陣仗,問道:“嫂子怎麼了?”
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:“我們裴家啊,多半是要有後了!”
此話一出,薑姍姍麵色驟變,裝都裝不下去了:“什麼?!”
她驚覺自己失態,慌忙掩飾道:“這、這也太突然了吧,言哥最近光顧著忙工作,估計都冇做好當爸爸的準備吧……”
裴老爺子看向肖謠的眼神也頓時變得十分複雜。
在所有人灼熱的視線下,醫生終於檢查完了。
“少夫人並冇有懷孕,隻是因為情緒波動引發的生理性乾嘔,多休息就好了。”
裴言聞言,竟明顯鬆了口氣。
他那如釋重負的模樣,清晰地落在肖謠眼裡,心中頓覺無比的可笑又諷刺。
他就那麼害怕她懷孕?
老夫人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下來,滿是失望。
裴言上前摟住她,語氣輕鬆:“奶奶,您就這麼急著抱孫子?”
老夫人瞪他一眼:“還不是你不給力!”
不過,她轉念一想,肖謠好不容易找回信心,決定重返事業,此時懷孕的確不太合適。
這麼安慰著自己,她心裡才漸漸好受些。
薑姍姍笑著湊上來:“奶奶放心,您肯定很快就能抱上大胖孫子啦!”
她說著,目光有意無意看向裴言。
這一幕讓肖謠更噁心了,簡直是片刻都待不下去。
她吃了藥,緩和了些,便向老夫人告辭。
老夫人有些不捨,肖謠笑著朝她眨眨眼:“奶奶,我們很快就能再見了。”
老夫人想到下週的峰會,也笑了:“嗯!”
她看向了裴言:“謠謠身體不舒服,你路上開慢點。”
薑姍姍卻立刻拉住他的袖角,滿臉不情願:“啊,言哥你要回去了?可你不是答應我趁假期要留下來多陪陪爺爺奶奶嗎,這才過了多久啊……”
她故意咬重了“假期”二字,就是為了諷刺肖謠一個無業遊民還不願留下來陪老人家。
肖謠隻當冇聽見,淡淡開口:“不用,有人來接我。”
說完,簡單和裴老夫人道了彆,便徑直轉身離開了。
裴言看著她的背影消失,臉色一沉,快步跟了上去。
走到大門時,卻見肖謠上了一輛車。
盯著那輛和陳見上次記下的車牌一模一樣的車,他的目光瞬間變冷。
……
“齊聿止,辛苦你跑一趟。”
肖謠上了車,緊繃的情緒放鬆了不少。
齊聿止遞給她一份便當,語氣平淡:“早餐。”
肖謠冇胃口,撒謊道:“我已經吃過了。”
齊聿止:“那就加餐,今天的工作量可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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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那麼害怕她懷孕
肖謠不再推辭,開啟了便當。
入口的瞬間,她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當年在聯合國做同傳,他們兩人的任務非常重,忙起來連軸轉是常態。
可不論多忙,齊聿止總會在飯點準時遞來一份營養均衡的便當。
肖謠一直以為,那應該是在某家餐廳訂的餐,可此刻品嚐到熟悉的味道,整個人後知後覺地怔住了。
“這是你親手做的?”
齊聿止:“嗯。”
他神情淡淡,彷彿這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。
可肖謠心裡卻一暖,輕聲道:“很好吃,你廚藝真好。”
車子很快停在齊氏集團樓下。
齊氏集團是底蘊極深厚的老牌巨頭,當年在科技浪潮襲來前果斷精準轉型,至今仍穩占頂端,可見頂層決策之犀利。
這些年在科技賽道上,齊氏與悅山一直是旗鼓相當的頭號對手。
望著氣派恢宏的大樓
logo,肖謠笑道:
“齊聿止,你也姓齊,這齊氏該不會是你的吧?”
齊聿止微微挑眉:“有可能。”
肖謠一怔,冇想到他也會開玩笑,眼底掠過一絲笑意。
兩人在前台領了資料,便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廳坐下。
齊聿止給肖謠準備了嶄新的筆記本,裡麵已經存好了各種專業資料。
三年空白,她生疏不少,但好在他耐心細緻,肖謠很快就重新找回了狀態。
時間過得飛快,可她卻一點也不感到疲憊,心反而越來越靜。
突然,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:
“言哥,你怎麼突然要來這家咖啡店了?”
薑姍姍挽著裴言的胳膊,大咧咧道:“我剛看門外招牌,他們新出的套餐特彆好喝,可惜是情侶款,隻能麻煩你假扮一下我的男朋友啦!”
肖謠動作一頓,抬頭,恰好撞進了裴言冷沉的目光。
她冇理會,漠然低頭,繼續看螢幕。
可薑姍姍也發現了他們,頓時像發現什麼新大陸似的,快步走了過來:
“嫂子,你在這裡約會呀?”
話一出,她又急忙捂住嘴巴,笑道:
“不好意思,用詞不當,你都結婚了,跟其他人怎麼能說是約會呢?應該是怎麼說來著?”
齊聿止抬眼看向她。
目光對視的一瞬,薑姍姍猛地愣住了。
男人眉眼生得極好看,眉骨鋒利,黑眸清冽又深邃,隻是淡淡一瞥,便自帶一股疏離的壓迫感,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這種淩厲清貴,和裴言那種溫潤親和、讓人想靠近的氣質截然不同。
她本想借題發揮,趁機多挑撥兩句,此刻看著他的臉,忽然就有些說不出口了。
憑什麼啊?
憑什麼肖謠能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?!
但很快,她便又心理平衡了。
麵前這個男人也就臉好看,身材好一點,身上穿的衣服連
logo都冇有,看著像普通牌子,手錶也看不出什麼名貴款,多半就是個普通人。
他跟裴言這種年紀輕輕就身價過幾百億的天之驕子怎麼比得了?
裴言緩步走過來,眉梢微挑,語氣帶著幾分審視:“既然碰上了,不如坐下來一起。”
肖謠剛要開口拒絕,不料齊聿止卻已淡淡道:
“請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