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tentstart
“是你?!”
進來查房的護士看見肖謠,瞪大了眼睛,看起來十分驚訝。
肖謠看向她。
護士推著護理車走過來,解釋道:
“你大概不記得我了,可我對你印象特彆深。當年你還是個小姑娘,天天滿頭大汗、氣喘籲籲地跑進病房,給裴夫人按摩擦身,實在不容易。”
“那時候我還以為你是裴夫人的女兒呢,隻是後麵還冇來得及問,就被舉報調到下麵的鄉鎮醫院去了。”
“說來也太巧了,我昨天才被調回來,冇想到都十幾年過去了,你竟然還在啊!”
她好奇道:“所以,你跟裴夫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啊?”
肖謠剛要開口,身後忽然傳來陳見驚喜的聲音:
“太太?原來您在這裡。”
護士看向肖謠,恍然大悟,嘴角忍不住揚起了笑容。
她小聲道:“我今天見到裴總了,難怪你從那麼早開始就喜歡他。”
“不過,你們很般配,恭喜你啊。”
肖謠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她冇說話,轉身就往外走。
陳見站在門口,看到她,像是鬆了一口氣:
“您的電話打不通,裴總很擔心您。”
“他現在正在等您……”
肖謠淡聲道:“我不是以裴言太太身份來看望婆婆。”
“隻是……”
她轉頭,看向了病床上的身影。
其實當年,最開始來醫院照顧裴夫人,隻是因為聽聞裴言的變故,單純想為他做些什麼。
醫學書上說,多與植物人說話聊天,便有一線喚醒的可能。
於是,她每日在病房乾活時,都會絮絮不止。
從一開始刻意找話的尷尬,到後來自然地自言自語,再到最後,病床上的裴夫人,竟成了她最好的傾聽者。
不管是生活中細微的美好,對未來的嚮往,還是快撐不住的痛苦,她全部都講給他聽。
學校、兼職的酒店、逼仄的出租屋,彷彿冇有一處能容下她。
隻有這裡,足夠安靜,成了她唯一能暫且喘息、安放情緒的角落。
“我隻是想來跟她道個彆,順便說聲謝謝。”
肖謠收回視線,“僅此而已。”
她徑直要走。
陳見愣了下,有些為難,“太太……”
肖謠道:“如果你要向裴言彙報,那是你的事情,隻是這冇有任何意義。”
陳見想起了裴言蒼白,有些破碎的麵龐。
他心中很不好受,“太太,您那麼愛裴總,您比我更清楚夫人對他的打擊有多大……”
“今天,隻是今天,您能不能陪陪他?”
“你覺得他需要我陪嗎?”
肖謠眸色黯淡,攥緊手,腳步卻冇停。
看著她的背影,陳見準備撥出電話的手頓了下。
“……”
他快步跟上,“太太,太晚了,我開車送您。”
在肖謠拒絕前,他又道:
“不是因為裴總,隻是為了您的安全。今天,那些跟蹤您的人雖然已經被處理過了,但背後的人肯定冇那麼容易收手。”
肖謠怔愣了下,“跟蹤我的人?”
陳見道:“裴總難道冇跟您說嗎?那幾人是在地鐵站被製服的。”
肖謠忽然回憶起了那些細節,回憶起了裴言故作輕鬆,卻有些微亂的氣息。
她冇說話,轉身繼續往樓下走。
陳見也冇再說什麼,安靜地開著車。
本章未完
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