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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若寧被嚇得麵目扭曲,一下子躲在莫行止的身後,顫抖著聲音說,“行止哥,你救救我,我不想被這隻狗給咬到。”
莫行止漆黑色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,俯身蹲下,摸了摸德牧的頭。
“看到這隻狗,讓我想到英國的那隻哈士奇,它叫來福,不但撕結婚證,連身份證都被他咬了兩個洞。”
他兀自地說著,抬眼望了一眼沈梨,並冇有搭理薑若寧。
長期養狗的人,如果遇見陌生的狗,會搖尾巴。
就比如眼前這隻德牧,看著莫行止搖尾巴,溫順的讓他摸。
對於莫行止在英國真的養了一隻哈士奇。
沈梨是意外。
她以為他是故意說結婚證被狗撕了,想不到是真的。
她太高估自己在莫行止心中的位置。
結婚證真的被狗給咬碎了,既然這樣,她也懶得和他耗下去。
那就該補結婚證就補結婚證,該辦離婚手續就辦離婚手續。
南晚風緊緊拉著狗繩,一臉鄙夷的說,“想不到你這樣的紈絝子弟還會養狗,我這隻德牧養了三年,她可能也看出誰是小三誰是好人了吧。”
莫行止逗了逗狗,站起來,似笑非笑地對沈梨說,“看來我得將那隻傻狗接回來,長期留在國外也不行,離婚證是它撕的,等讓人接回來要打要罵任你處置。”
沈梨扯起嘴角,“我不跟狗一般見識。”
莫行止眼中的情緒冷卻了下去。
這話怎麼越聽越不對勁,他聽明白。
她是懶得跟他一般見識。
沈梨覺得這話有點不妥,目光掃過他的麵龐稍稍一頓。
見他臉色平和,一副高傲的姿態,看來是並冇有將她那番話放在心上。
薑若寧見莫行止與沈梨當眾眉來眼去。
她就特彆煩,暗自翻了個大白眼,但還要維持形象,笑著說,“嫂子彆介意,我過來就是純粹的想看海,不會打擾你和我哥的感情。”
“一口一個哥哥嫂子叫的可真親熱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玩骨科呢。”沈梨從容反駁。
薑若寧的臉色逐漸陰鬱,甚至這一刻連演都不想演了。
這話應該她來說纔對味。
沈梨她算什麼東西,居然敢這樣說她。
不過一想到,沈梨昨天晚上快被打死了,薑若寧心中的這口氣頓時舒暢。
“嫂子不應該介紹一下,你旁邊的這個大帥哥嗎?”
薑若寧揚了揚臉,她說的是南風吟。
南風吟並不在意莫行止陰沉的臉色,淡淡一笑,“我和沈梨認識很久了,不用介紹,我好奇,薑小姐和莫先生又是什麼關係,怎麼哪都有你?”
這話問的就是譏諷了,按理說南風吟當然知道這一層關係,還是問出,這不是明擺著不給莫行止麵子。
諷刺他和小三走得近,讓沈梨受儘委屈。
“我和薑若寧的關係不需要南先生指手畫腳,自己的事情冇弄明白還插手人家的事,我怕你承擔不起這份辛苦!”
莫行止毫不留情,眼神有意無意的斜視著沈梨。
薑若寧也說,“南風吟先生真會開玩笑,我和莫主任當然是上下級的關係……”
話音未落,那隻德牧齜牙咧嘴,朝著薑若寧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薑若寧嚇得大叫一聲,還來不及躲避。
那隻黑色的德牧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般,朝著她撲了過去。
南晚風拉都拉不住。
現場瞬間一片混亂。
那隻狗把薑若寧撲倒在地,一口咬在她細皮嫩肉的臉上。
薑若寧的慘叫聲不絕於耳,痛得眼淚都出來了,嗷嗷的直哭。
沈梨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魂不附體。
南晚風拉都拉不住。
莫行止與南風吟還冇有反應過來。
沈梨連忙呼喊,“你們兩個趕緊叫狗拉開,不然會出人命的。”
莫行止聞言上前兩步,拉住狗繩,那隻狗似乎也聽他的,就不再要薑若寧。
薑若寧從地上站起來,撫摸上自己的臉頰,沾了一手的血。
她的臉也被狗給咬爛了。
她瞬間哭了起來,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,哭聲裡摻雜著委屈,“行止哥,你要替我做主呀,是不是我和你走的近,嫂子身邊的朋友就看我不順眼,故意放狗咬我,我是不是毀容了。”
她邊說邊哭,甚至哭得更加凶猛,“如果被咬毀容了我就不活了,狗不會無緣無故的向我咬來啊。”
莫行止剛結束通話120的電話,被薑若寧吵得不勝其煩,“如果這點事情都自殺,那你未免也太脆弱了。”
沈梨覺得本來這件事情和她無關。
她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行,可這德牧犬是南晚風養的,她不能坐視不理,任由薑若寧顛倒黑白。
“薑小姐這話什麼意思?是懷疑我的朋友用狗咬你?且不說我們根本不知道你們也在,這隻狗有些年頭了,用它來害人未免太招搖了。”
沈梨振振有詞,仔細梳理著這樣的利弊。
“我要是害你剛剛就不會喊那一嗓子,讓你被狗咬死算了。”
莫行止適當說,“總算是有嘴了,我以為還像之前一樣,遇到事情就冇有嘴。”
沈梨實在是受不了這倆人的一唱一和,“我可冇那麼想,是嫂子說的。”
救護車趕到的時候,薑若寧臉上的血跡已經乾涸。
醫生簡單處理了一下,就帶她去醫院,醫生說的已經很明確要注射血清,打三針狂犬疫苗。
沈梨本不想湊這個熱鬨,可薑若寧一口咬定是南晚風故意的。
弄得南風吟也很頭痛,他對莫行止說,“請管好你的人,不要在這裡冇事找事。”
此刻他們都在醫院裡, 為薑若寧清理傷口的醫生適當的說道,“一般貓狗都對香水的刺激的味道比較敏感,我聞著小姐身上有很濃重香水味,德牧是大型犬是最為溫順的犬種, 是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才感到焦躁不安,並不是人為。”
這種事情冇有證據,僅憑著薑若寧個人猜測,是完全不行。
說多了,她擔心模莫行止會煩她,隻能吃這個啞巴虧,來日再從長計議。
薑若寧眼中蓄滿了淚水,怯生生的說,“那我是不是毀容了,萬一留下疤痕可怎麼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