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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清嶸不以為然的笑起,拿起桌子上的紅酒一飲而儘。
“莫醫生害怕我說嗎?實話不中聽能有什麼辦法呢,放眼整個護圈,再也找不出像莫醫生這樣,把正妻和小三都帶在身邊,以後我得向你看齊。”
這番話說的,莫行止臉色越發陰鬱。
他冷笑,拿起打火機點燃一根香菸,血管清明的手捏著,黑色的錶帶搭配銀色錶盤戴在手腕上。
襯托著他的手潔白而修長,複雜複雜的青筋和血管交織在手背上,看起來整個人清冷又禁慾,孑然而疏離。
沈梨僅一眼就收回了視線。
她身邊坐著有南風吟,這樣尷尬的關係隻有在彆人眼中就是。
夫妻兩個腦子都有病,都在帶著對方的另一半參加飯局。
既然不愛那就離婚,這樣就是純粹的找虐。
莫行止狠狠的吸了一口煙,一口白霧從他口中緩緩撥出。
他眼神有意無意的掃向沈梨,身旁的那個南風吟令他喉嚨一梗,他沉默著。
不知不覺的,手指中傳來一絲焦灼的刺痛。
莫行止才意識到,手都被煙給燙到了。
他熄滅了菸頭,又拿起高腳杯,細細品味著紅酒的芬芳。
周清嶸暗自瞥了一眼莫行止,繼續挑事,“還是你兩口子會玩,這是各玩各的互不打擾?”
話音落下,整個包間陷入死一般的安靜。
薑若寧坐在莫行止身邊,故作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沈梨,語氣軟弱,“周公子彆這樣說,行止哥與沈小姐的感情挺好的,我不想讓他們因為我感情破裂。”
沈梨輕嗤了一聲,“我比你多高貴就行,你們是過來消遣,我是招待客人,齷齪的人想什麼都是齷齪的,你說是吧周公子?”
周清嶸被沈梨連懟震驚說不出話來,半晌才說,“看來沈小姐是這張嘴是得到了莫醫生的真傳啊。”
莫行止陰鬱的目光在沈梨身上時不時的掃過,對周清嶸沉聲道,“真要是打起來,我和沈梨,我們夫妻兩個先把你打一頓再說,挑撥是非的東西!不想在這就滾!”
見莫行止動了怒氣,周清嶸臉色並不好看,連忙低下頭也不說什麼話。
裴靖安明白莫行止這話中的意思,不能看他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。
他還在維護沈梨,證明這段關係不是冇有緩和的可能。
莫行止揮一揮手,後在門口的服務員走過來。
“不是說薑小姐過生日嗎?蛋糕準備好了冇有?”
服務員麵露為難,“生日蛋糕是要提前預定,你好像冇有預……”
莫行止把視線轉向沈梨,“我給若寧過生日,你一點反應都冇有嗎?”
沈梨壓製著心口細微的疼,麵色從容,“莫醫生想要我什麼反應?你給小情人過生日,還要我幫忙嗎?下次去開房,是不是還得讓我給你送套?”
這話說的已經不留任何情麵了。
莫行止意識把事情玩大了,不太好收場,原來人到無語的時候真的很想笑。
他本以為沈梨會像以前一樣,撒嬌胡鬨,他這是故意氣她的。
沈梨居然冇有感覺出來。
薑若寧拿起桌子上的果汁走到沈梨身邊,陪笑道,“嫂子,彆這樣說,跟我哥道歉,你彆生他的氣。”
沈梨並不看她,“生不生氣和你沒關係,這是我和莫行止夫妻之間的事情,輪不到你這個外人在這裡當和事佬。”
莫行止冷笑一聲,拿起酒杯一飲而儘,“現在就訂蛋糕。”
薑若寧麵色一喜,嬌情含笑,“謝謝行止哥。”
明眼人都看明白,沈梨和莫行止這夫妻兩個,是在互相較勁,想想也是,兩個人還並冇有離婚。
身邊都有各自的異性在側,任誰誰心裡也不得勁,所以說這兩口子會玩。
南風吟自然不希望沈梨被莫行止身邊的狐朋狗友取笑諷刺。
他不動聲色的拿起酒杯,掃向莫行止,“我和沈梨認識好多年了,跟著沈梨外公學手藝,對她是親人的關懷,莫醫生作為沈梨的合法丈夫,你敢說和身邊這個是清白的嗎?”
莫行止也冇預料到南風吟會當眾替沈梨說話,饒似有意味的坐起身。
“我這人脾氣暴說話難聽,你以為你老幾呀我和你說這些,我老婆始終都是我老婆,問的都是風涼話,小心被閃到了舌頭。”
南風吟:“我問心無愧,自然不怕。”
莫行止扯一扯嘴角,眼神寒冷,動作散漫慵懶的飲了一口酒。
“若寧,給你過生日開心嗎?”
薑若寧喜出望外連連點頭,“開心,開心的就要昏過去。”
沈梨斜視了一眼莫行止,心痛的就像被人硬生生的塞了一塊仙人掌,紮滿了刺,但凡攪動,那就是鮮血淋漓。
莫行止視線剛好和沈梨交錯,心下的酸澀湧動。
他不停的催促服務員要快點把蛋糕拿過來。
等蛋糕拿過來,他親手給薑若寧戴上帽子,點蠟燭,溫和說,“生日快樂。”
整個包間的人除了發小裴靖安,都在那裡起鬨,絲毫不顧及與沈梨的麵子。
沈梨並冇有離開,就靜靜的坐在那裡,目光涼涼的看著莫行止不停的在挑戰自己的底線和尊嚴。
吹完蠟燭唱完生日歌,莫行止心中堵的厲害。
明明是他提出來,要給薑若寧過生日,可最後他的心裡一直不舒服。
反倒是沈梨跟個冇事人一樣,和南風吟坐在一起,屁股都不帶挪一下。
恐怕她都已經忘了,她的丈夫還在身邊。
薑若寧喜滋滋的道,“今天我過生日,光吃飯喝酒多冇意思啊,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。”
她眉心一跳,把目光落在沈梨的身上,“嫂子玩不玩?”
沈梨拿起酒杯淺抿了一口酒,略略淺笑,“可以呀,剛剛我見薑小姐不開心,還以為是因為我在這裡,膈應到你了呢。”
薑若寧嘴角略微抽搐,壓下心下強烈的不滿,“嫂子哪裡有話,你和行止哥纔是夫妻,你能到來,我開心還來不及呢。”
沈梨眼中流過憤慨之色,表麵溫婉,“做能屈能伸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難怪我老公會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