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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梨態度冷淡了下去,“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情不感興趣,我也不是你們普累的一環,哪涼快哪呆著去。”
說完,她提著手裡的東西想走開,又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薑若寧。
這小綠茶不要命了,這才小月子幾天,就敢出來招搖吹風。
想一想,沈梨不禁打了個冷戰,懶得理她。
剛想開啟車門,薑若寧甜甜膩膩的聲音再次從耳邊響起。
“既然不感興趣,就趕緊把婚離了,剛好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今天上最後一天班,明天就要放年假了不是嗎?”
沈梨冷笑,“薑小姐還怪好心的勒,提醒今天是民政局最後一天上班,小心操心操過了頭,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薑若寧一時語塞。
氣得咬牙切齒。
“你……占著茅坑不拉屎。”
她低吼了一句後,沈梨剛想還擊。
從超市買完生活用品的封鈴走出來,眼神冰冷的望向薑若寧。
“你什麼你,你媽冇教過你什麼是教養?這就是所謂的豪門千金說話的素質。”
沈梨淺淺含笑,順著封鈴的話說,“她要是有教養,就不會在莫行止身邊呆著,我人前人後不詆譭你,你張口閉口就是我的不是,一副小三逼宮的架勢。這就是我和你的區彆,教養這東西,不是人人都有的。”
薑若寧眼裡閃過火苗,“哎呀,給嫂子開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,我雖然不希望你們因為我離婚啊。”
沈梨不動聲色的發出一聲輕哼。
這人左右腦互搏。
封鈴給沈梨開啟車門,讓她坐進去。
“你搭理她乾什麼,咱們下次出門得看看黃曆,不要被什麼陰魂不散的東西纏身,可不得了。”
封鈴一邊說一邊坐進副駕駛室裡。
沈梨細長白皙的手搭在方向盤上,輕踩油門啟動汽車離開,透過後視鏡。
她還能看到薑若寧一張鐵青的臉,敢怒不敢言的樣子。
她現在就是要怎麼舒心怎麼過,任何人都彆想左右她的心情。
今天的確是最後一天民政局上班,從明天開始起放假一直到初八。
沈梨陷入遲疑,要不要給莫行止打電話催一催離婚的事情。
隻能今天辦,她就不想等到年後。
封鈴掃了一眼沈梨,見她滿臉愁容,也跟著揪心起來。
“後天就是大年三十,你打算要回去過年嗎?”
沈梨聞言不置可否,一絲難言的酸澀從喉嚨裡迸發出來。
她強製壓下,麵色如常,“我這兩天工作忙,跟著博物館的團隊去古墓清洗文物,晚上要修複古畫,都冇有意識到快要過年了,我既然已下定決心離婚,再回去的話,就冇意思了。”
封鈴眼中一亮,“那今年我陪你過年, 以後年年歲歲,咱們都要在一起過年。”
說話間,莫行止的電話打過來。
沈梨的視線掃過手機螢幕,深深苦笑,“剛議論完這人的電話就打過來,可見背後不能議論人。”
封鈴聲音爽朗,“你接吧,就告訴他,過年你不回家,就把這話甩到他臉上。”
沈梨深吸一口氣,平靜地按下了接通鍵。
“有事嗎?”
莫行止這邊剛出門診回到辦公室裡, 給沈梨撥打電話後,漫不經心的翻著手裡的病曆單。
“我奶奶從香港姑姑那裡回來了,下午1點的飛機, 陪我去接機。”
沈梨語氣清淡,“我覺得比起接奶奶, 下午簽離婚協議吧,順便去辦手續?”
莫行止:“這大過年的,又是哪根筋搭錯了?早不離婚晚不離婚,非要在這個時候離婚嗎?你可真行。”
“我現在很清醒很理智,反正早晚是要辦離婚手續的,剛好今天合適,不然又要等到大年初八上班。”
莫行止深沉的笑聲從聽筒傳來,“離就離,怕了你不成,在哪裡見麵說。”
沈梨心口鬆懈,“鈴鈴這裡,我現在回去你直接過來就行。”
莫行止冇有說什麼,直接結束通話電話,對於他這樣我行我素不服管教的人來說。
沈梨早就習以為常,也不願意和他計較。
回到封鈴小區樓底下,還冇下車,沈梨就看見一輛黑色限量邁巴赫轎車從對麵駛來。
沈梨一眼認識,那是莫行止的車。
很快,莫行止從車上下來,走過去,開啟沈梨的車門, 二話不說,一把把她扯下來。
沈梨手腕被他拽的吃疼,蹙起眉頭,卻怎麼也掙脫不了他,把他強行拽到她的車上。
不等沈梨要下車,車門已經被莫行止反鎖。
“我再問你最後一遍,非要去離婚嗎?也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你現在已經弄得不可收拾了。”
沈梨臉色清冷,直視著他,“你在外麵玩的那麼花,還想讓我給你撐場麵嗎?”
莫行止怒極反笑,“很好!現在翅膀真的硬了,那就去民政局。”
他狠狠的吞嚥了一下口水,昭示著內心的不淡定,啟動汽車。
中間等紅綠燈的間隙,他偷瞄了一眼沈梨。
她靠在車窗上,用手支著額頭,閉目養神,心痛的啊,即便現在吃布洛芬,也無法抑製。
人活在世,要接受一切,學著對往事釋懷。
不是嗎?
接受父母突然離開,去了這一輩子再難以觸碰的地方。
接受她愛的人不愛她,現在回頭一想,她和莫行止的這段感情就像是陰溝裡的兩條蛆,肮臟,帶著一點禁忌,又不被人認可。
離婚,關係就能恢複正常。
沈梨閉著雙目,並不想睜開眼睛去看莫行止。
多看一眼,也許就捨不得。
畢竟,那是她愛了那麼多年的人,哪能一下子就能割捨的掉的。
莫行止一邊開車,餘光時不時朝著副駕駛的方向飄,喉嚨裡燃起一絲異樣的焦灼。
他悄悄在車載螢幕上,把去民政局的方向改成去機場的方向。
“您已經重新規劃路線,前往國際機場那條路有點堵,雪天路滑,請小心駕駛。”
導航的播報聲,送入沈梨的耳中。
讓她心頭都在發顫,濃密捲翹的睫毛一掀,她坐起來,靜靜望著開車的莫行止。
莫行止並不看她,玩味勾起嘴角,“這導航和你一樣,神經兮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