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夏晚檸聽見了這話,眼眸微微閃了閃,雖然不明白封司珩為什麼忽然又讓進去了,但這是好事,可以見到初九了!
傭人說道:“初九小姐還在昏迷中,江醫生在給治療。”
江念漁都親自出馬了,初九竟然還在昏迷?
更加擔憂了,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幾分。
這個房間很大,但沒有初心住的房間大,原本是客廳的位置被佈置了一個小型的遊樂場,全部都是小孩子喜歡的玩,而裡麵則是初九的休息區。
江念漁在給針灸,而封司珩臉上戴著黑暗紋的麵,十分冷酷的站在一旁,隻是眼中浮現出了幾分復雜的緒。
夏晚檸顧不得其他,連忙湊了過去,手了初九的小臉,手的溫度是滾熱的。
江念漁說道:“是洗了冷水澡冒發燒的,一直都是一個人在玩,不想要人在旁邊陪著,所以等發現的時候,已經昏迷了,我正在給退燒。”
當即轉頭看向封司珩,擰眉,冷冷說道:“封先生就是這麼照顧小孩的嗎?怎麼能讓洗冷水澡?你知不知道還這麼小,抵抗力很弱的?你要是不會照顧小孩,就讓的媽媽來照顧。”
而更加生氣的是,這個人還是初九的爸爸。
而現在遲遲不肯說的原因,那必定是利用初九把初心捆綁在邊了。
夏晚檸越想越生氣,不等封司珩開口,便再次說道:“你還是別在這兒礙眼了,初九看見你也心煩。”
他的眼中浮現出了不敢置信,隻覺得這個人是不是瘋了?
“夏晚檸,看來我就不應該讓你進來。”封司珩冷聲說道。
封司珩:“……”
傭人上前,恭敬的朝夏晚檸做了個請的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