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厲北琛微微揚眉,說道:“主臥的空間大,床舒服,所以我把它讓給你了,你是不是應該謝我?”
為了防止萬一,果斷拒絕了。
直接走進了主臥,把自己的行李箱拖了出來,問道:“客房在哪裡?”
厲北琛無奈的嘆息一聲,旋即便推開了主臥旁邊的門,“這裡雖然沒有主臥大,視野也不如主臥好,但既然你不喜歡主臥,那就住這裡吧。”
直接拖著行李箱走了進去。
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,厲北琛見狀,眸底閃過一抹淺淡的笑意,而後下樓拿出手機撥通了程越的電話。
程越,“是。”
“喂,小漁。”
夏晚檸手了一下長發,說道:“不好意思啊,沒來得及告訴你,我來厲北琛這裡住了。”
江念漁很是驚訝,“你和他不是已經離婚了嗎?”
江念漁沉默了一會兒,才說道:“哼,我看這是你們兩個調的手段吧?離婚以後更刺激了是嗎?”
這腦迴路,轉的是不是太快了點?
江念漁卻說道:“行了,不用解釋了,解釋就是掩飾,我都懂,我不會耽誤你們玩刺激的,不過今晚的宴會,我不建議你去。”
江念漁說道:“安把你當了眼中釘中刺,你如果出現在的麵前,肯定會想方設法的針對你,我怕你傷。”
聞言,江念漁沉了片刻,才說道:“可就算沒了忌憚你份這一層,在你的手裡吃了那麼多的虧,以睚眥必報的格,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你?”
江念漁微微嘆息一聲,“要是有什麼問題,及時來找我,我也會去。”
掛了電話,夏晚檸的眸多了幾分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