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心抑著心中的緒,朝著封司珩走了過去。
初心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袖,強忍著才沒有去推開他。
他忽然掐住的腰,讓坐在他的小腹上,無比清晰的傳了過來,燙的初心抖了抖。
初心直接趴在了他的口,低垂的眼睫阻擋了的視線,說道: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不知道會不會給驚喜?
一切結束,初心已經沒什麼力氣,封司珩心格外愉悅的給清理乾凈,而後抱著,將房間的燈都關掉了。
“你做什麼?”
初心說道:“你沒戴套。”
不能再懷孕了。
如果再懷孕,這輩子就不可能逃出去了。
見狀,封司珩的眸中閃過一抹不悅,他說:“有了就生下來。”
封司珩卻說:“那又怎麼樣?我會給他世界上最好的一切,誰敢質疑我孩子的份?”
至在這件事上,一直在堅持著。
他之前從未想過和有個孩子。
有了孩子有什麼不好的?
在封家,隻要有能力,份就會被忽略。
封司珩下心底的煩躁,將人摟在懷裡。
初心忍不住說道:“你睡覺也要戴著麵嗎?”
不累嗎?
封司珩忽然笑了起來,暗的心好似一瞬間就轉晴了。
初心閉上了眼睛,“我困了。”
封司珩親了親的耳朵,再次將抱了。
初心醒過來的時候,旁已經沒了男人的影,洗漱好以後,傭人就把早餐送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