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家旁支都站在一旁,厲景盛與厲景年則是眼的盯著囑檔案,厲北琛穿一黑西裝走了過來,厲老爺子坐在椅子上,看了律師一眼。
厲老夫人口述,由律師記錄,最後厲老夫人檢查,現場有視訊與音訊錄影作為證明。
厲景年的臉不太好看。
然後,律師便開始宣讀囑容。
“怎麼會全部給?不是和北琛離婚了嗎?”
“這囑真的是自願寫下來的嗎?我聽說老太太生病的這段時間那個夏晚檸就一直很是殷勤,隔三差五就過來看。”
“……”
厲景年重重地敲了敲柺杖,說道:“爸,這份囑是不是有問題?媽怎麼可能把全部財產和份都給一個外人?我聽說用香料很厲害,是不是用香料迷了媽,故意騙取厲家的財富啊?”
他們之間,不像是父子。
厲景年卻說道:“可夏晚檸是一個外人,據我所知和北琛已經離婚了,將來還會嫁人,那豈不是把厲家的東西拱手送人了?我還是懷疑這份囑的真實,我不同意囑的容。”
厲景年的眼神沉的落在夏晚檸的臉上,好似要把生吞活剝了一樣。
“各位。”
“為了確保夏晚檸士的人安全,我和爺爺商定,夏晚檸士平安無事的況下,我的財產與份可以正常使用,一旦夏晚檸士出現任何意外,我的財產與份就會全部捐贈出去,這是合同,我和爺爺還有夏晚檸士都簽了字,合同已經生效。”
厲景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你……你是瘋了嗎?厲北琛,那是厲氏的份!你竟然要捐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