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結婚五年,所有的付出在他看來都是摻雜著利益的吧?
心臟一陣收疼痛,夏晚檸的眼眶都跟著酸起來了。
車卻響起他冷淡涼薄的聲音,“你算計了我,我為什麼要讓你好過?”
看著被打的皮開綻,他應該會很舒服才對。
低沉磁的嗓音,語調輕緩溫和,可說出來的話,隻讓人骨悚然!
好可怕!
厲北琛幽暗的桃花眼凝視著,“你得清楚一件事,之前那些事,我之所以容忍你,是因為你是厲從謹的母親,你剛剛失去記憶,我不會和一個病人計較,但你幾次三番的挑釁我,真以為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嗎?”
“今天隻是一個小小的教訓,以後別做讓我不高興的事,嗯?”
夏晚檸渾繃,睫不住的抖,到他的冷意與迫,好似終於理解了,為什麼外人都在說他心狠手辣……
此時此刻,對威利,看蒼白驚惶,他角含笑,像是個惡魔。
話音落下,他開啟門徑自下車。
厲北琛站在旁邊,一手還搭在車門上,語氣莫名冷淡下來,“你沒那個本事。”
車門被關上,夏晚檸猛地閉上了眼睛,臉蒼白,整個人更是有幾分力。
他很可怕,但這更加堅定了離婚的念頭。
夏晚檸坐在車裡許久,烏黑澄澈的眼眸逐漸堅定起來,給阮甜甜發了個訊息。
沒一會兒,一串號碼就發了過來。
“你好,哪位?”
“我是夏晚檸,方便見一麵嗎?我想和你談談厲北琛的事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