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北琛推著椅,將夏晚檸推出了病房。
厲北琛有些不願,高大的站在那裡,表卻像是個孩子,染著幾分執拗。
厲北琛後退了兩步,然後不了。
“晚檸。”
與之前的偏執瘋狂截然不同。
陳泊言沉默了一瞬,才說道:“之前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
夏晚檸語氣更冷了幾分,“既然覺得抱歉,那就滾出瀾城,別再沾染厲家的事。”
夏晚檸沒有搭理他的話,“如果你給我打電話,隻是為了說這些的話,那我沒有興趣聽。”
可陳泊言卻再次住了,“晚檸,離開瀾城吧,離開厲北琛,你留在他的邊,會一直置於危險之中的,厲景年已經回來了。”
“你又有什麼目的?”
陳泊言輕笑了一聲,“如果可以,我還是想回到在桐城的那段時,最起碼,你是無憂無慮的,我也是簡單純粹的。”
陳泊言繼續說道:“厲北琛不會恢復的,他會一直都是個傻子,晚檸,你沒有義務照顧他,你們之間已經兩清了,跟他離婚,離開他。”
不想聽他說那些廢話。
看來,厲北琛的況果然是認為的。
此刻裡麵流淌著清晰的擔憂,見看了過來, 他立馬走過去。
夏晚檸彎一笑,搖頭,“沒什麼事。”
最起碼也要等到他徹底恢復以後,再離開。
“嗯,好。”
林硯白說道:“行了,你好好休息吧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他們一起離開,進電梯以後,林硯白便問道:“是不是關於北琛的事?”
夏晚檸應了一聲,把陳泊言說的話復述了一遍。
“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