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輛車揚長而去,厲北琛轉頭便上了保鏢開過來的車。
“琛哥,怎麼了?”
厲北琛道:“給你一個車牌號,定位跟上。”
車上。
頭皮被扯的火辣辣的痛,夏晚檸的臉極其難看。
沒有人回答,他們要帶去哪裡,也不知道。
夏晚檸抿了。
那麼今天上午遇見的那兩件事,也跟這件事有關係?
夏晚檸也不開口詢問了,問了他們也不會回答,乾脆放鬆下來休息,積攢力。
不等反應過來,他們已經下了車,並且把拽了下去。
這是一片廢棄的工廠,破敗的建築屹立在黑夜之下,每個視窗都是黑的,讓人看了心底不免升騰起幾分涼意。
很害怕這種類似鬼片中的場景。
其他的人都被厲北琛打傷了。
而一輛車這時開了進來,車燈十分謊言,照亮了前方的一切。
車停了下來。
看樣子,他是妥協了。
其中一個人開口道:“厲總,您別為難我們,您還是回去準備合同吧,我們就在這裡等您,限時5個小時,如果時間到了,您沒準備好,我們就不會客氣了。”
“事之後,我們任憑您置。”
厲北琛冷笑一聲,他轉,朝著車走了過去。
他真的要為了,退出厲氏集團,轉讓名下所有份嗎?
從前一直所堅持的,要被人堅定的選擇,要為對方最重要的那個唯一,好像實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