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檸站在一旁看著。
聞言,夏晚檸的眉頭蹙了起來。
林硯白看著的神,鏡片後的眼眸浮現出幾分玩味。
林硯白輕笑出聲,“你現在就這麼不想看見他?”
夏晚檸承認的很快。
夏晚檸沒接話。
林硯白一邊弄著需要的藥,一邊說道:“讓他在這兒吧,他這麼沉我也不好挪他,最近降溫,萬一出去折騰了一趟他更嚴重了怎麼辦?等他醒了,知道你的態度這麼堅決他就會走的。”
林硯白繼續慢悠悠的說道:“他好像已經連續加班半個月了,每天睡眠時間不到三個小時,天天被頭疼折磨,我就勸他不是有什麼助眠香氛麼,他說沒用,實在是難了就來找我催眠,我也要費上半天力氣才能讓他陷昏睡,你沒發現他都瘦了嗎?”
林硯白意外的看了一眼,“按照你以前他那個程度,我真的以為你會同心疼他,看來你是真的走出來了。”
他在試探?
夏晚檸轉出去,說道:“既然你來了,你是他的好兄弟就留下來看顧他吧,我還有事。”
林硯白卻一口拒絕了,“我在約會呢,我朋友還在車裡等我呢,我給他打上點滴就走了。”
夏晚檸直接翻了個白眼,走了出去。
他搖了搖頭,忍不住想,這追妻路真是漫長啊。
林硯白收拾好東西,直接出了客廳,對在廚房忙碌的夏晚檸說道:“我走了,你記得看顧他啊。”
夏晚檸的緒一直都是繃著的,做了晚飯,沒有立刻吃,而是想著等厲從謹醒過來以後再吃。
卻見他竟然翻了個,把胳膊住了!
男人陷昏睡,俊的臉龐沒了一貫的冷漠,眉眼舒展開,臉泛著不正常的紅,自然也聽不見說了什麼。
夏晚檸按住他的胳膊,不讓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