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墨笑了笑,竟然替厲北琛解釋上了。
“行。”
藍夜。
秦執激開麥,唱了幾首歌,閉著眼睛深忘我的樣子,十分陶醉。
厲北琛麵無表,“要說你說。”
一首歌終於結束,秦執放下話筒回來了,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,問道:“怎麼樣?我這唱功是不是都可以出道了?”
秦執一聽就知道他在說反話,當即不服的笑了一下,說:“我跟你說,我懶得去做歌手,我要是去做,那娛樂圈那些歌手都得靠邊站!”
秦執開了一瓶酒喝了一口,問道:“說吧?什麼指示?”
秦執轉頭看向厲北琛,疑問道:“琛哥,怎麼了?這才幾點就我們出來喝酒了。”
“嘖……你真是欠揍啊,你琛哥最近可都是煩心事,老婆跑了,兒子不親了,孤家寡人了。”林硯白說著,搖了搖頭,“慘,實慘。”
厲北琛抬眸,涼涼的看向他,“我是讓你來說風涼話的?”
林硯白看向他,問道:“所以,你什麼意思?後悔了?”
厲北琛應了一聲,旋即開了酒,直接拿著酒瓶喝了起來。
林硯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“失去了才懂得珍惜,厲北琛啊,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?”
“遲來的深比草都賤。”
他握了手中的酒瓶,聲音乾了幾分,“今天第二次聽見了。”
“夏晚檸。”
他無法理解,怎麼就那麼疼了呢?
而後,他就忍不住想,過去五年,在他這裡得不到毫回應的時候,是不是也是這樣疼?
“說的好!”
他也開了一瓶酒,倒進了酒杯裡喝了一口,而後將眼鏡摘了下來,說道:“厲北琛,你捫心自問,過去五年,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嗎?”
很好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