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夏晚檸閉著眼睛,忍著肩膀上的疼痛,意識昏昏沉沉。
被送進手室後,程越說道:“厲總,您的手也得理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而沒有份背景,那些人就把主意打在的上,迫簽份轉讓協議。
既然如此,為什麼對方還要他的命?
他一直保持著警惕,夏晚檸出聲提醒的時候,他就果斷趴下,躲開了最初的子彈。
誰益最大?
——
厲景盛在書房來回踱步,他在等訊息。
而就在這時,書房的門被敲響了。
他轉看去,就見是厲北琛邊的特助鄭蕓。
聞言,厲景盛的眉頭頓時擰了起來,“你什麼意思?我要去哪裡還用得著你來安排?你並不是我的特助!”
“他敢!”
鄭蕓說:“我在樓下等您。”
看樣子,他派過去的人失敗了!
譚華冷笑聲傳來,“還不趕去機場嗎?再晚了,那個野種和那個賤人估計就死了。”
他是有朋友的,可為了鞏固集團利益,他選擇了商業聯姻和譚華結婚。
可譚華就是個瘋子!
不是把他從樓梯上推下去,就是把他泡在冷水裡!
可後來,他偶然一次回家,卻發現譚華把厲北琛推進了飼養藏獒的院子裡。
他這才知道,原來之前厲北琛傷生病都不是意外,是故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