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北琛俊淩厲的臉上覆著一層寒霜,整個人都於淩冽的低氣之中,桃花眸一片寒冷,“紀南城怎麼樣了?”
厲北琛坐在椅子上,手了眉心,他一直沒怎麼睡好,每天靠著藥才能勉強睡一兩個小時,此刻覺頭痛裂。
“不用。”
程越一怔,說:“抱歉厲總,我們臨時出發的比較匆忙,我沒拿。”
程越不敢和他對視,戰戰兢兢的低下頭,“我這就聯係鄭助,給您郵寄過來。”
厲北琛語氣極其不悅。
厲總睡不好,脾氣就格外的暴躁,尤其是和太太見了麵以後,脾氣更加暴躁了。
——
“你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關清秋揮了揮手。
關清秋思索了一下,說:“榴蓮千層吧。”
夏晚檸彎一笑,應了下來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
陳泊言十分自然的為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,道謝,坐了進去。
餐廳在桐城市中心最高的世紀大廈的頂層,從電梯裡就可以清晰的看見不斷攀升的高度,城市逐漸匍匐在腳下,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,燈火景盡收眼底。
“嗯?”
陳泊言閉著眼睛,說道:“我恐高啊。”
夏晚檸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,說:“這個餐廳是你指定的,我已經預約完了,所以,著頭皮也得吃完。”
這才對。
服務員在一旁微笑說道:“其實吃飯的時候隻要不往窗邊看覺就還好。”
話音落下,電梯門開啟了,裝修的致華的餐廳流淌著悠揚的鋼琴曲,服務員帶著他們來到了靠窗邊的餐桌旁,這裡原本是最佳觀景點,隻可惜陳泊言恐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