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醉酒的夏晚檸本聽不懂他的威脅,沉浸在過去的記憶裡,痛苦難過,眼角的淚痕越來越重,視線一片模糊。
心臟像是被帶刺的手攥住,窒息與麻麻的痛包裹住,這種陌生的覺讓厲北琛深深蹙眉,他厭惡這樣的覺,卻甩不掉。
他無比煩躁,忽然有些後悔給催眠了。
“不準煙!”
煙在間上下跳躍,他被氣笑了。
他走過去眸沉沉的凝著,“你連床都不讓我上,你憑什麼管我,嗯?”
“不準煙。”
厲北琛忽然手握住的手,一個用力就把拽了起來,被子落,燈灑落在白的上,泛著瑩潤的澤,曲線人。
“可我煙癮犯了,你說怎麼辦?”
“你還記得這是我們的新婚夜,那我是你老公,我你是理所應當。”厲北琛間還叼著煙,說話時,俊淩厲的臉染著幾分氣,半瞇著桃花眸,玩味的看著醉醺醺的。
一副後悔的樣子,懊惱劃過眼眸。
之前他還顧及著喝醉了,在耍酒瘋,不想和計較的。
後悔和離婚被掛在了邊,好似嫁給他,是一件多麼糟糕的事一樣。
這個人,真是不識好歹。
夫妻五年,一些舉已經了下意識。
厲北琛卻直接將人按在了床上,結實高大的好似小山一樣著,讓反抗不了分毫。
越是想要擺,他越是不讓如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