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白淡淡一笑,看向厲北琛,“出去吧,如果一直神繃的話,也很難被催眠功的。”
林硯白挑眉。
“你不要張,把這裡當是自己家。”林硯白點燃了熏香,空氣中很快便飄散出了淡淡檀香味,甚至還有一些悉的香味摻雜在裡麵。
林硯白淡淡一笑,沒有再發出聲音,隻是靜靜等待著。
朦朧間,好似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個早上。
一睜眼便對上了厲北琛冷峻到極致的麵容,他眼神冷冷的看著,“你竟敢算計我,你找死嗎?”
腦子嗡嗡的響,被子兜頭罩了下來,厲北琛冰冷的聲音傳來,“你們夏家真是好算計。”
一切發生的太快了,還不等弄清楚究竟怎麼回事,夏家和厲家就火速商定了婚事。
夏家正是拿住了這一點,威脅厲家妥協。
穿著紅禮服,妝容致,有些怯和忐忑,似乎忘記了他的厭惡與冷漠,反而有些期待和他的未來。
在外婆家裡的時候,就一直關注他,隻是他從沒注意過而已。
他冷漠的站在的麵前說道:“我不會你,但既然娶了你,我就不會做越軌的事,我也希你能牢記,我們隻是商業聯姻。”
新婚夜,抵死纏綿。
婚後半年,懷孕了,更加欣喜,把這個告訴了他,他卻依舊冷漠。
那一瞬間,就想,都是值得的。
可現實並不如所願,厲從謹三歲,譚華直接把他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