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帶很快就掛好了,冷肅的病房多了幾分明艷的,驅散了一點點悲傷。
厲北琛看著他,溫和一笑,“這樣就很好了。”
他一直盯著氣球,也在吹氣球,隻是這番話說到最後,聲音又開始抑製不住的抖了。
“可不是嘛!”秦執嘆息一聲,“琛哥,你說我給孩子取什麼名字比較好?誒,我忘了告訴你了,我決定了,孩子跟甜甜的姓。”
秦執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,隨即咧一笑,說道:“你們別驚訝啊,我可是上門婿,孩子當然要跟甜甜姓啊。”
秦執表一僵,“呃……他們還不知道。”
唯一的兒子不管理家裡的企業也就算了,竟然追著老婆跑去了桐城,現在還要做上門婿。
秦執卻滿不在乎的笑了笑,說:“我還沒跟甜甜說呢,這個就是我的一個想法。”
秦執立刻說道:“行,我和甜甜婚禮,你坐主桌!”
一陣科打諢,又把悲傷的氣氛沖散了一點。
夏晚檸便說道:“這些應該足夠了吧?”
“好啊。”
“爸爸。”
當看見厲北琛坐在那裡,他提起來的心立馬放下了。
“小謹,好了,別哭了,你爸爸媽媽已經決定復婚了,你看我們都在忙,你也來啊。”秦執這個時候開口道,順便塞了一把氣球給他。
“對。”厲北琛點頭,“在這邊領結婚證,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。”
不過,見大家都這麼開心,他就沒有問,拿起氣球吹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