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漁睡在了客房。
腦海中時不時就出現那個丟失的記憶的畫麵。
最後一次醒過來,外麵的天已經矇矇亮了。
活一下筋骨,整個人的氣神兒都上來了,洗漱了一下走了出去。
他將金邊框的眼鏡重新戴上了,恢復了溫潤斯文的模樣,昨晚的事彷彿沒發生過一樣。
林硯白應了一聲,“嗯,去晨跑,要一起嗎?”
兩個人一起出門。
經過昨晚的事後,兩個人中間的距離好像更遠了一些。
“好啊。”
出了單元樓,清新的空氣湧了肺腔,江念漁拉了一下自己的腳,旋即便跟在他的後跑了起來。
白菲兒。
江念漁立刻扮演好自己的角,當即沖著林硯白冷哼一聲。
他便說道:“別生氣了,我和已經沒有關繫了,昨天真的就是個巧合。”
說完,就朝著前麵跑了。
林硯白見狀,立馬要追過去。
林硯白停了下來,眉頭蹙了起來,“你究竟想乾什麼?”
林硯白的神竟然多了幾分冷淡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能說出這樣一番話,白菲兒已經把自己的尊嚴都舍棄了。
如果他還不肯回到的邊的話,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說完,他便朝著江念漁消失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