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檸心裡莫名堵得慌。
厲北琛卻沒回答的話,而是問道:“很想我嗎?”
“嗯,很想。”
苛責訓斥那麼容易說出口,可為什麼要忍著?
否則,對方怎麼會知道你的想法。
這段時間,每天都會跟梅月視訊,會跟江念漁詢問況。
厲北琛卻低聲說道:“這件事如果不解決,就一定會為你心裡的一刺,所以,我不能讓這刺出現。”
夏晚檸的心下很是,又莫名的酸楚,“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好了,我這邊很晚了,要休息了。”厲北琛的聲音多了幾分睏倦。
“好。”
兩個人沉默下來,可以清晰的聽見彼此的呼吸聲,可這樣卻解不了多思念之。
厲北琛明顯很困了,他會回應,卻不會多問什麼。
“厲北琛?”
依舊沒有回應,卻可以約聽見他清淺的呼吸聲。
夏晚檸彎笑了笑,而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夏晚檸說道:“我們也是經歷了很多的事才確定彼此的心意。”
“好了,走吧,到家了。”夏晚檸收拾好自己的緒,下了車。
醫療基地之中,雪白的房間。
艾瑞克的眼神很是復雜。
但是,研究梅月如今的病癥,需要一個實驗的過程,特效藥有,但還沒有經過臨床試驗。
而沒過多久,厲北琛就做了個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