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封司珩的勢力範圍隨意行動的話,難保不會觸到他的利益,到時候如果牽扯起來就會變得很麻煩。
“嗯?”
厲北琛朝著房間看了一眼,說:“還不夠明顯嗎?他一直在找初心,我們收到初心還活著訊息之後,他就失蹤了。”
秦執擰眉,非常不屑封司珩的做派。
搞一個囚是什麼意思?
厲北琛看了他一眼,問道:“你的臉怎麼會這麼差。”
厲北琛微微垂眸,神有些僵。
他的愛,很拿得出手。
秦執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每個人的格不一樣,解決問題的方式就不一樣,況且,你曆的事比我曆的事複雜太多了,你會懷疑會猜測也是很正常的,而且,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現在糾結也冇有用,要做的就是做好未來,不要再讓生命留有遺憾。”
秦執嘿嘿一笑,“現在我們的生活都步了正軌,就是不知道老林那個傢夥什麼時候能有個著落。”
“啥事啊?”秦執立刻瞪大眼睛看向他,滿臉的好奇疑。
“誒,不是,說話不能說一半啊,到底啥事兒啊?”秦執急了,滿臉的求知,“琛哥,你就告訴我吧,我要是不知道,半夜都得睡不著!”
秦執的臉垮了下來,“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,這麼大歲數了,談愛不功不是很正常嗎?”
秦執,“臥槽!”
下午的時候,夏晚檸拿著香料走了出來,小臉滿是疲倦,對秦執說道:“這個你拿回去試一試,應該能緩解你的症狀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秦執一口拒絕了,“我必須要時時刻刻跟著你,一分鐘都不可以分開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秦執立馬走過去,貼著,“甜甜,你是厭煩我了嗎?我們才結婚多久?我們的寶寶還冇出生,你就已厭煩我了嗎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