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九了眼睛,疑問道:“啊?外婆不一樣?為什麼不一樣?我沒有外婆,我不知道呀……”
他跟著進了房間,站在一旁盯著梅月看了一會兒,然後轉走了出來,說道:“就是不一樣,不是外婆。”
初九更是一臉懵,“那是誰啊?”
“嗯嗯,那就聽檸檸阿姨的吧。”初九還是很困,說說話就打個哈欠。
說完,朝兩個小傢夥走了過來,一手抓住一個,問道:“小謹,你住在哪個房間?”
“好。”
房間收拾的乾凈整潔,一張單人床被褥疊的四四方方,小傢夥的東西收拾的也很規矩,沒有毫的雜。
夏晚檸看著這一切,不由地點了點頭,“小謹越來越棒了。”
夏晚檸坐了下來,認真的看著他,說:“是我的親生母親,你要外婆。”
夏晚檸微微垂眸,過了一會兒才說:“是姨婆。”
夏晚檸轉而看向了初九,見小傢夥困的都睜不開眼睛了,便笑著說:“初九,等會兒吃了飯再睡?我去做你吃的飯菜。”
抱住了初九,說:“那行,你先睡,什麼時候醒了了就來找我。”
厲從謹跟在的後,看見初九躺床上就睡著了,他搖了搖頭,說:“太能睡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
關清秋和梅月的緒稍微平復了一些。
夏晚檸走過去,把厲從謹推到的麵前,說道:“這就是我兒子,厲從謹。”
厲從謹乖巧開口了一聲,大大的眼睛好似黑曜石,五十分致好看,長的與厲北琛很像。
夏晚檸笑著在一旁看著。
昏迷了二十多年,錯過了夏晚檸的長,再次見到時,的孩子都這麼大了。
厲從謹有些不知所措,下意識上前掉了梅月眼角的淚水,“外婆別哭,我們都在這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