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姿勢,雖然不是第一次,但卻是第一次在車。
男人當即低低的笑了一聲,說:“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,我今晚,隨意你置。”
夏晚檸微微揚眉,手指落在他的服上,輕輕勾著釦子,解開的速度很緩慢。
厲北琛的結上下滾了滾,他看著,的角掛著一個淺淺的弧度,染著幾分玩味。
的有壞心眼了。
話都說出去了,這個時候後悔可就要生氣了。
他暫時忍耐。
纖細的手指從他的鎖骨一路到了人魚線的盡頭……
的指尖點在子的邊緣,嘆息一聲,說:“被擋住了呀。”
“不好,你不許。”
厲北琛隻得放下手,嗓音已經染上了幾分暗啞,問道:“那你想怎麼做?”
的手指落在他的皮帶卡扣上,似是真的研究,可如果忽略掉他時不時開的手的話。
厲北琛額角的青筋跳了跳,啞聲說:“檸檸,這樣不好玩。”
然後,“誒呀”了一聲。
垂眸看去,然後故作一臉欣喜的說:“這裡……怎麼這麼高?”
他強忍著,一直看著,他倒是想看看要玩到什麼時候。
“檸檸……”
夏晚檸可以到他越來越灼熱的視線,下的大繃的好似一塊石頭。
就說:“那你來幫我吧。”
夏晚檸的止不住的了,手將車窗放下來一些。
怎麼能這麼……嚇人?
以為,上位可以為所為,想要什麼樣的節奏自己都可以調整。
本就掌控不了節奏,甚至連主權都被剝奪了!
某些個瞬間,的頭撞在了車頂上,痛撥出聲,毫不客氣的錘打他。
厲北琛按住,讓趴在他的口,抱著,“是,我混蛋,那就罰我再來兩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