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檸及時停止了回憶,心中不由地擔憂起來。
如果他敢那樣的話,就不要他了!
拿出來一看,是林硯白打過來的電話。
“嗯。”林硯白應了一聲,說:“你先說一下你的覺。”
把自己的猜測和推斷說了出來,而後便說道:“這種屬於什麼況?”
“替換?”夏晚檸的眉頭蹙了起來,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頓了頓,他又說道:“他們是在北琛意誌力最薄弱的時候進行催眠的,他冇有為癡呆,真的很幸運。”
林硯白卻說:“我不確定,因為他可能不住第二次催眠了,畢竟他再幸運,那也是一個人的腦子,頻繁的進行催眠肯定會出現問題的。”
“也無法確定。”林硯白實話實說,“或許哪天到什麼刺激,他會恢複所有的記憶,就像之前一樣,可這種機率並不大,你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。”
林硯白冇說話,他聽的出來,此刻的很難,他不想再往的上潑冷水。
“嗯,我也想想辦法,我們一起努力,畢竟我現在還不確定他記不記得我,要是把我們都忘了,秦執那小子估計得哭。”林硯白開了個玩笑,試圖緩解有些壓抑的氣氛。
林硯白說:“他啊,一直在桐城,體在做什麼我也不清楚,但我大概知道一些,阮家的財產之爭已到了白熱化的階段,阮家老爺子如今就剩下一口氣了,誰也不敢讓他斷氣,在用各種手段吊命。”
兩個人又說了其他的,轉而就掛了電話,夏晚檸坐在沙發裡,眼神是掩飾不住的落寞。
“……”
厲北琛擰眉看向,沉聲說道:“你怎麼不敲門?封家就是這麼教養你的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