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澈的眼眸之中是嘲弄之,“如果從前我你,那我真眼瞎。”
厲北琛的臉極其難看,一個用力,直接把拽到自己的麵前,“你以為我在乎你的嗎?我隻是要你想起來,你當年是怎麼為厲太太的,你既然選擇了開始,那是否結束就是我說了算。”
纖長卷翹的睫了,問道:“那你要怎麼樣?懲罰我嗎?不如你現在就說要怎麼做,我直接做,做完了我們就離婚,怎麼樣?”
張口閉口就是離婚,他現在最厭惡的就是這兩個字!
夏晚檸呼吸一滯,怎麼敢忘,他冰冷的威脅,惹他不快了,倒黴遭殃的是夏家。
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候,一聲輕咳打破了這凝重的氛圍。
他的視線掃過夏晚檸的手,擰眉說道:“厲北琛,你要是不鬆手,的手就廢了。”
林硯白開啟了屜,從裡麵拿出了一支藥膏遞給,“活化瘀的藥膏,塗幾天就好了。”
對著他的時候,橫眉冷眼,對著別的男人卻笑的這麼。
林硯白緩緩說道:“一個星期後,你們再來,這期間呢,最好不要發生家庭暴力事件,否則的話,事很難辦的。”
“是的,沒錯。”
厲北琛:“……”
夏晚檸緩慢的撥出一口濁氣,說道:“沒別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林硯白輕笑一聲,看著離開,他纔看向他,“不是我說你,為什麼那麼兇?”
“哦?”林硯白聞言,揚眉,“然後呢?”
林硯白抬起手,麵沉思,“你的意思是,五年前,對你耍了心機手段,你一直記恨到現在,你想懲罰,那你更應該和離婚啊,讓占不到一點厲家的便宜才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