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男人灼燙的溫度、沉重的呼吸、還有他額頭抵在頸窩裡。
“不夠了。”
或者說，當時已經沒有多餘的腦細胞去理解任何語言。
此時此刻——
不夠了。
什麼東西不夠了？！
的表沒有任何變化。
對麵的澄澄正低頭整理麵料小樣，裡哼著歌，完全沒注意到老闆臉上正在發生的劇變。
作很輕。
站起來，從椅背上取下外套，走桌角的車鑰匙。
慢到澄澄終於察覺出不對勁，抬起頭。
“嗯。”
“傅氏集團，鯊人。”
平靜得澄澄後脖頸汗倒豎。
那個背影周縈繞著的低氣，方圓三米之寸草不生。
半晌，掏出手機，哆哆嗦嗦地給蘇晴發了條訊息——
蘇晴秒回：「別管。小兩口的趣play罷了。」
傅氏集團總部大樓。
曲凝的車在大樓正門停下。
領口係得嚴嚴實實。
前臺大廳寬敞通，大理石地麵可鑒人，映出筆直的影。
\"您好，請問——\"
\"您是……曲凝老師？！\"
\"真的是您！我昨晚看了《國風進行時》的直播！那件'逍遙'太絕了！我當場就截了二十張圖發朋友圈！\"
\"天吶，我追了曲老師好久了！從米蘭那場'夢驚鴻'開始就是您的了！\"
\"謝謝。我找傅總，他在嗎？\"
第一位前臺條件反地拿起線電話，手指按了兩個鍵——又猛地放下。
\"曲老師，您直接上去就行！六十八樓總裁辦，我這就給您開電梯許可權！\"
\"不用不用！\"
\"您是傅總的……重要客人！隨時都可以上去的！\"
開什麼玩笑，作為傅曲的超話，磕的CP好不容易湊一起，就算被炒魷魚也要支援到底！
曲凝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句——的力量，真的什麼門都能開。
步伐卻殺氣騰騰。
後傳來兩個前臺低了聲音，卻完全沒控製好音量的竊竊私語。
\"你說跟傅總到底是什麼關係？上次傅總好像親自去過的節目現場……\"
\"談合作需要眼睛裡冒火地往上沖嗎？你看曲仙剛才那表，分明是要去找傅總算賬的！\"
“打什麼打！讓傅總自己扛著！”
六十八樓。
地毯厚得吞噬腳步聲，墻壁上掛著價值不菲的象畫作，空氣裡有極淡的檀木熏香。
總裁辦的胡桃木大門，近在咫尺。
“太——”
“……曲小姐？”
\"您怎麼來了？傅總現在正在——\"
曲凝繞過他，直奔那扇深胡桃木的總裁辦大門。
\"您等一下，我先幫您通報——\"
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門，已經被從外麵一把推開。
\"傅宴庭！\"
\"你昨晚是不是沒戴——\"
長桌兩側，坐著十幾位西裝革履的傅氏集團核心高管。
每個人的表，都在同一秒，準地停在驚訝疑的狀態上。
財務總監的鋼筆尖停在簽名的最後一劃上，墨水洇了一個黑點。
長桌的最頂端，傅宴庭端坐在主位上。
聽到那聲\"沒戴\"。
然後，極其緩慢地，抬起了眼。
他就那麼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