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的溫度直線攀升。
曲凝的後背著冰涼的車窗玻璃,可那點涼意本抵不過前這個男人灼燙的溫。
每一次試圖偏頭躲開,都被他扣住下拽回來,吻得更深、更狠。
重的,纏的,帶著某種危險的節律。
曲凝紅著臉,揪他口那片被皺的襯衫麵料,嗓音又又啞——
那一聲糯的“老公”,簡直是澆在乾柴上的烈火。
“晚了。”
夜濃稠。
經過車廂裡和回家後的連番“懲罰”,曲凝累得連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,趴在傅宴庭寬闊的膛上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*
從落地窗傾瀉進來,在真床單上鋪開一層暖金的毯。
眨了眨眼。
渾上下沒有一塊不在抗議。
是廢的。
偏過頭。
床頭櫃上著一張便簽。
【煮了粥,記得吃。】
狗男人。
誰要喝你煮的粥。
把便簽拍在櫃麵上,指尖卻不自覺地蹭過紙麵上那道被鋼筆尖出的凹痕。
做什麼都用力過猛。
每挪一步都齜牙咧。
脖子上,鎖骨上,星星點點的紅痕簡直目驚心。
跟被什麼大型猛叼著啃了一整夜似的。
拿起手機,微信訊息已經炸了。
【姐妹!!!你又上熱搜了!!!】
曲凝的心臟直接提到了嗓子眼。
這三個字砸進曲凝腦子裡的瞬間,的溫度驟降了十度。
昨晚,那輛勞斯萊斯的後座。
的指甲陷進真皮座椅,車窗玻璃上凝出一層薄薄的霧氣……
這次不會真的被拍到了吧?
熱搜榜赫然映眼簾——
#國風進行時初舞臺曲凝# 熱
沒有車震。
沒有後座。
沒有任何跟傅宴庭有關的勁畫麵。
曲凝整個人“啪”地砸回枕頭上,像一條被撈上岸又扔回水裡的魚。
命是保住了。
然而——
最熱的不是比賽本。
而且分了好幾個陣營,壁壘分明,打得熱火朝天。
「昨晚傅總那個出場方式,像不像小說裡親自下場護妻的男主?那句'曲設計師'得多剋製多方啊,可眼神騙不了人!」
「“傅氏集團很欣賞這樣純粹的專業人才”——翻譯:這是我老婆,你們都給我閉。」
「不是,你們磕商務CP可以別踩我帆凝好嗎?紀雲帆穿著曲姐親手的戰袍站在舞臺上,那才雙向奔赴!」
「姐弟天花板,求求鎖死!是同框就有故事!」
求求們別磕了,昨晚已經為這些“故事”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
第三派,傅雲cp,橫空出世——
「不會吧不會吧!!聽說傅佛子多年不近,難道他……啊啊啊啊!」
「臥,樓上的,還是你磕得最明白!」
曲凝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。
那張矜貴冷峻的臉大概會彩到可以直接截圖做表包。
傅宴庭事業率先開炮:
紀雲帆事業隨其後:
曲凝事業也不甘示弱:
三方陣營殺得天昏地暗,評論區的火藥味濃到能炸出蘑菇雲。
退出微博,點開蘇晴的語音。
“啊啊啊啊曲凝你看熱搜了嗎!你跟傅總的商務CP超話一夜之間漲了八萬!裡麵有個大佬做了個CUT,把傅總在臺下和你對視的畫麵,配上了一首《年之外》!”
蘇晴吸了口氣。
“一輛掛天價車牌的幻影直接懟到紅毯口,車門一開,男人大步流星穿過人群,一句廢話沒有,直接攬腰就走。”
“可是!”
“你們小兩口玩趣就算了,能不能別帶上我家帆崽!“
“竟然用十個億來阻止別人掃個碼?心疼我帆崽,當場就被嚇白了臉!”
裴茉的文字訊息隨其後,
「我有點好奇——傅宴庭那種段位的人,城府深到能把整個商界玩弄於掌之間,怎麼會做出沖進宴會廳當眾搶人這種……說實話,稚的事?」
最後一條訊息,單獨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