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!昨晚明明好好的!”
秦嵐聞聲趕來,看到那件毀得麵目全非的戰袍,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。
秦嵐瞬間暴怒,指著負責保管的工作人員吼道,
“這是謀殺!對我們藝人赤的職業謀殺!”
紀雲帆聽到靜,頂著做了一半的頭發跑出來。
“誰乾的……”
人群外圍,梁婉抱著雙臂,角那抹得意的弧度一閃而逝。
“哎呀,怎麼這麼不小心。曲老師,看來你這次運氣真是不太好呢。”
“這麼大麵積的特製染料,恐怕就算是神仙,也洗不掉了吧?”
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站在自己被徹底毀掉的心麵前。
“沒救了……老闆,我們來不及重做了……”澄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那可怎麼辦?隻能退賽了咯。“
秦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掏出手機就要給公司打電話公關。
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。
曲凝轉過。
那笑容裡沒有一溫度,眼神銳利,彷彿能穿人心。
都到這地步了,這個人竟然還笑得出來。
“本來,我還想配合你,演一出痛不生、哭天搶地的戲碼。”
“我演不下去。”
“曲老師,都這時候了,你就別死鴨子了吧?裝腔作勢給誰看?”
“剪刀。”
澄澄“蹭”地一下從地上彈起來,臉上哪還有半分絕,反倒像是等候將軍號令的士兵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所有人都懵了!
“這服雖然臟了,但好歹還是個服,你這一剪刀下去,那就真破布了!”
曲凝的聲音冷得沒有一波瀾,手起,刀落。
裂帛之聲在死寂的化妝間裡,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曲老師,這是破罐破摔了?”
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,抱著臂膀,施施然地轉離去。
秦嵐在一旁急得直跺腳:
上說著不管,人卻沖到門口,“砰”地一聲把門反鎖。
曲凝本沒空理會這些。
原本規則的墨漬,被修剪了起伏的廓。
曲凝接過針線,手指翻飛。
黑的墨,金的線,青碧的底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那原本醜陋的墨塊,在金線的勾勒下,竟然變了一座座連綿起伏的山巒。
而曲凝剪開的破,被巧妙地用金線連線,出的腰線和鎖骨部位。
曲凝將剪下的最後一縷廢料隨手扔掉。
紀雲帆愣了一下:“啊?”
曲凝抬起頭,那雙漂亮的桃花眸眸子裡此刻清亮無比,
紀雲帆看著。
“信。”
曲凝把那件被剪得“千瘡百孔”的長衫遞給他。
......
數十個螢幕閃爍著微。
旁邊的總導演著冷汗,大氣都不敢出。
雖然畫麵被做了手腳,有些模糊,但經過技修復,那個遞信封的人的手,以及那枚標誌的藍寶石戒指,依然清晰可辨。
總導演嚥了口唾沫,
傅宴庭看著另一個分屏。
螢幕上,曲凝正蹲在試臺上,專心致誌地為紀雲帆補下擺。
“急什麼。”
眼底有藏不住的驕傲,還夾雜著幾分難以察覺的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