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靜了三秒。
傅母強行挽尊,哼了一聲。
“你那張臉往那一擺,誰還能專心工作?別耽誤我兒媳婦搞事業!”
傅宴庭的聲音裡出一子拿親媽沒辦法的無奈,“我是去考察專案。”
傅母的語氣立刻切換回溫模式,“凝凝啊,週末和宴庭回來吃飯,媽給你燉湯補補,你看你最近都瘦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曲凝看著傅宴庭那張寫滿鬱悶的俊臉,心裡的那點起床氣徹底煙消雲散。
“聽見沒?傅總,以後去添,別耽誤我搞事業。”
一吻畢,他抵著的額頭,聲音低沉:
“今晚你想都別想!”
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,傅宴庭指腹挲著剛剛被親過的位置,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。
電視臺,備戰區。
往日裡都在各自忙碌的工作人員,今天看到,眼神裡都多了幾分探究和敬畏。
“老闆!這邊!”
曲凝快步走過去,接過澄澄遞來的咖啡:“怎麼樣?紀雲帆那邊到了嗎?”
“老闆,你不知道,今天早上整個節目組都在討論昨晚那位大佬。大家都說,咱們工作室這次是抱上金大了!”
話音剛落,迎麵走來一行人。
後跟著四五個助理,排場比一線明星還大。
梁婉。
梁婉摘下墨鏡,作慢條斯理,刻意出了左手上那枚碩大的藍寶石鉆戒,在走廊的燈下晃出刺眼的。
誰還沒幾顆拿得出手的石頭?
“聽說昨晚傅總親自來探班了?曲老師真是好手段。”
這話裡的刺,又尖又。
曲凝神未變,甚至還笑了笑,隻是那笑意不及眼底。
“傅總那是關心專案投資,至於紀雲帆,那是專業合作。“
梁婉臉一僵,隨即冷笑一聲:
說著,目落在澄澄懷裡抱著的麵料樣板上,手起一角,嫌棄地了。
“這種度的歐紗,雖然輕盈,但在舞臺強下會完全,顯得廉價又沒質。曲老師,你該不會連這點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吧?”
這是正麵開戰,直接質疑專業能力了。
“梁老師,”上前一步,不帶一緒地,從梁婉手裡將那塊麵料了回來,“你的常識,該更新了。”
“它的經線裡,混紡了萬分之一毫米的銀。在5000K溫的舞臺追下,不僅不會,反而會折出水墨畫裡那種‘流’的視覺效果。”
“我們這期的主題是‘俠骨’,要的是逍遙靈。如果按梁老師推崇的,用厚重織錦,是顯得貴。“
“梁老師,設計是為人服務的,不是讓你用來炫耀麵料有多貴的。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,你也配教我做事?”
周圍吃瓜群眾都聽得一愣一愣的,甚至有人忍不住暗暗點頭。
“梁婉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,當眾丟人啊!”
原本想給曲凝一個下馬威,沒想到反而被對方上了一課。
梁婉重新戴上墨鏡,遮住眼底的鷙,
說完,帶著後的助理團,倉皇地離開了。
曲凝收回視線,眼底卻並沒有多笑意。
“梁婉雖然毒,但實力不容小覷。今天敢這麼挑釁,說明手裡,肯定準備了什麼殺手鐧。”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
兩人來到紀雲帆的專屬休息室。
他扔下手機,幾步就沖了過來,滿臉都是藏不住的興和依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