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臺上的聚燈依舊熾熱,量環節剛剛收尾。
“哇哦!我們的曲老師真是太專業了!我想替廣大網友問一下雲帆,第一次和曲老師這樣近距離接,有什麼覺?”
他側頭看向曲凝,眼神裡藏不住那種年人的仰慕。
“覺……姐姐像一位嚴謹的數學家,而我就是麵前的一道幾何題。”
線上人數瘋狂跳,直兩千萬大關。
“王導!不好了!傅氏集團的溫書親自打電話過來,說……說傅總本人,正在過來的路上!五分鐘後就到!”
總導演的笑容僵在臉上,手裡的茶杯險些落。
直播間的觀眾和現場都愣住了。
【導演的反應好奇怪,是裝置出問題了嗎?】
總導演本顧不上直播不直播了,他一把扯下耳機,對著副導演瘋狂咆哮:
現場頓時一片混。
澄澄也是一臉茫然地搖頭。
演播廳那扇厚重的隔音門,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一道高大拔的影,在一眾電視臺高層的簇擁下,逆著,走了進來。
他一出現,整個演播廳的溫度都像是憑空下降了好幾度,原本嘈雜慌的空氣,在瞬間被乾,隻剩下令人窒息的安靜。
他的視線,穿過人群,越過鏡頭,直直地落在了舞臺中央,那個穿著白襯衫的人上。
曲凝的心跳,了一拍。
這個男人,怎麼會來這裡?!
“傅……傅總,您……您怎麼親自過來了?有什麼指示,您提前說一聲,我們……”
“我的投資,自然要親自看看,確保每一分錢都花在……對的地方。”
尤其是在說到“對的地方”時,他的目又重新回到了曲凝上,還意有所指地,在旁的紀雲帆上,不輕不重地掃了一下。
他覺到了。
雖然隻是一瞬間,卻讓他渾的汗都立了起來。
傅宴庭終於將目,正式投向了曲凝邊的年輕男人。
傅宴庭沒說話,隻是目緩緩下移,準地落在了紀雲帆的腰上。
那目,平靜,卻又充滿了某種實質的侵略。
紀雲帆的後背,瞬間繃了。
傅宴庭的角,勾起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,
這句話,聽起來像是在誇獎。
曲凝的頭皮都開始發麻。
查崗查到全國直播,傅總的占有真是上市公司的級別。
紀雲帆不卑不地回答。
傅宴庭說著,對後的導演吩咐道:
導演哪裡敢說半個不字,立刻讓人搬來了演播廳裡最舒服的一張椅子,就放在了導播臺的正後方。
傅宴庭坐下,修長的雙疊,姿態矜貴優雅。
可整個演播廳的所有人,從導演到場工,都覺自己的脖子上像是架了一把明晃晃的鍘刀,誰也不敢大氣。
可氣氛,已經完全變了。
【臥槽!現場是哪個大佬來了?隔著螢幕我都想下跪!】
主持人拿著手卡,聲音都有些發飄。
曲凝攥了攥手心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專業。
曲凝的話說到一半,生生卡殼了。
那眼神裡的占有,濃烈得快要溢位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