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換作平時,曲凝早就炸了。
但此刻,看著男人那張寫滿“我很不爽”的俊臉,腦子裡的雷達滴滴作響。
曲凝非但沒有後退,反而心一橫,
在傅宴庭略帶詫異的目中,主出手,挽住了他堅實的手臂,然後將自己的頭,親昵地靠在了他寬厚的肩膀上。
“其……其實也不是很順利啦。”
”從第一期節目的設計理念,聊到麵料的特殊工藝,再到舞臺呈現的視覺效果……我皮子都快磨破了。”
傅宴庭原本繃的,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,明顯放鬆了些。
順勢抬起自己戴著鴿紅鉆戒的左手,在他眼前俏皮地晃了晃。
的指尖,還故意在他的手臂上,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,像是在撥一頭沉睡的猛。
的眼睛彎了月牙,裡麵盛滿了狡黠的笑意。
腦子裡回想起紀雲帆帶來的那隻可的薩耶,茸茸的一大團,明明抱著擼了好久,手好得不得了。
傅宴庭看著那雙靈狡黠的眼睛,和那副信誓旦旦的小模樣,
他沉默了兩秒,嗓音低啞,帶著幾分危險的試探。
曲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現在好了,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。
曲凝忽而生出一愧疚,嗓音更糯了幾分:
試圖為紀雲帆,也為自己辯解。
曲凝手欠地按亮螢幕。
【姐姐,今天辛苦了,早點休息哦!】
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頭頂炸開,帶著十足的迫。
淦!
說曹曹就發微信!
然而,傅宴庭沒有給吐槽的時間。
傅宴庭的大手扣住的腰,一個用力,就將整個人從沙發上撈了起來,讓以一種極其強勢的姿態,跌坐在了他的上。
“傅太太好像很這個稱呼?”
腦子裡突然閃過每次在床上,這狗男人著的那些恥稱呼。
梗著脖子反擊:“你平時不也很我你哥哥嗎!”
“確實很。”
“不如,傅太太現在幫我重溫一下?”
曲凝生無可地閉上眼。
.......
曲凝是被腰間那酸給喚醒的。
床畔,昨晚的“罪魁禍首”已經穿戴整齊。
他正姿態優雅地係著袖釦,晨過落地窗,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金邊,彷彿中世紀油畫裡走出的貴族。
“醒了?”
“傅宴庭,我嚴重懷疑你昨晚是想謀殺我,然後繼承我那幾張還沒捂熱的設計稿。”
傅宴庭走到床邊,俯下,指尖勾起一縷散落的發,
“底測試?”
“你那是底嗎?你那是想把地基一塊兒給我掀了!”
曲凝抱著被子,氣鼓鼓地控訴。
“嗯,這個提議不錯,我會讓溫書去做一份可行報告。”
曲凝氣結,抓起枕頭就朝那張帥臉砸了過去。
曲凝拿過來一看,瞬間愣住。
裴茉?
【下午三點,‘靜隅’,有空嗎?】
靜隅是一家極為私的清吧,會員製,安保極嚴。
鴻門宴?
還是說,想找人潑硫酸?
“有人找我單挑。”
“去吧。”
傅宴庭理了理袖口,語氣帶著一理所當然的霸道。
曲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