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凝的食指,帶著一涼意,落在他熨燙得一不茍的襯衫上,
傅宴庭起眼皮,目在那截出的皓白手腕上停了一瞬。
下一秒,大掌扣住的後腰,稍微用力,便將人往懷裡帶了幾分。
“吃醋?”
他修長的手指挑起下,指腹挲著細膩的,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宣讀判決書。
他的視線掃過那些被紅筆圈出來的“區”,語氣平淡,卻字字千鈞。
他在“算賬”兩個字上咬了重音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的耳廓,激起一陣細的戰栗。
腦海中自浮現出這男人“算賬”的方式——通常是在床上,且不接分期付款。
心底那點火氣徹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愉悅。
“節目,我是一定要去的。”
“不過……規矩嘛,可以由傅總來定。”
傅宴庭果然吃這一套。
“第一,不許與除我之外的任何男,有非必要的肢接。”
傅宴庭的眸深了深:“讓你的助理去。”
“第二,與紀雲帆的對視,不許超過三秒。”
“你可以看他的眉,或者鼻子。”
這個狗男人,簡直霸道到了可笑的地步。
聽完這一係列堪稱“喪權辱國”的條款,曲凝非但沒生氣,反而紅一勾,笑意更深了。
筆尖的冷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用自己的,在他微抿的薄上,重重地印了一下。
“簽合同,總得蓋個章吧?”
“傅總,嗎?”
被這個突如其來的,帶著安,更帶著強烈挑釁意味的吻取悅。
傅宴庭猛地手,扣住的後腰,一個用力,就將從扶手上整個拽進了自己懷裡,
天旋地轉間,他反客為主,準地攫住了的,加深了這個由開啟的吻。
而是帶著濃重占有的,攻城掠地。
“一個章,不夠。”
訊息,通過那位悄悄退出去的傭人,迅速在莊園部擴散開來:
但很快……又和好了。
一番激烈的“蓋章”運後,,曲凝趴趴地靠在他懷裡,雙頰緋紅,氣息不穩。
盒子開啟,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枚設計獨特的鉆戒。
他拉過曲凝的左手,親自將那枚戒指,戴在了的無名指上。
他寬大的手掌包裹著纖細的手,指腹在戴著戒指的手背上,輕輕挲。
“記住,這也是規矩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會隨時‘查崗’的,傅太太。”
兩天後。
後臺走廊裡人來人往,全是著名牌的工作人員和鮮亮麗的小明星。
“老闆,這可是咱們‘雲裳’打響國民度的第一槍!”
相比澄澄的張,淡定得彷彿隻是來逛個菜市場。
澄澄吐了吐舌頭,低頭看了一眼流程表,眼睛瞬間亮了。
在這個圈子裡,休息室的位置和大小,直接代表了咖位和尊嚴。
然而,手剛搭上門把手,擰不。
澄澄一愣,裡麵約傳來幾聲嬉笑和拆包裝袋的聲音。
門沒開。
兩個掛著工牌的小助理擋在門口,上下打量了曲凝一眼,眼神裡帶著幾分輕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