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琛的咆哮穿聽筒,震得曲凝耳發疼。
“什麼什麼!你小子竟然背著我們結婚了!新娘還是曲凝妹妹!你還真會玩地下啊!”
”要不是我妹回家哭訴,說在雲頂天宮被你老婆啪啪打臉,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居然就結婚了!你是不是打算瞞我們一輩子?”
“沒打算個屁!來這套!”
“?”
“再說吧。”
“說來我也好久沒見曲凝妹妹了,不對,現在應該小嫂子。我們這幫發小,可得給小嫂子把新婚禮給補上!!”
他垂下眼,瞥了一眼懷裡正豎著耳朵聽的小人。
隻聽傅宴庭對著電話,用一種平淡無波的語氣,緩緩開口:
裴琛在那頭問:“啊?為什麼?小嫂子剛從米蘭回來,不忙吧?”
“這兩天,下不了床。”
隨即發出一陣驚天地的怪:
曲凝徹底石化了。
等傅宴庭掛了電話,才猛地回過神,整個人得快要自燃了。
一聲悲憤的控訴,響徹整個天湖莊園。
男人看著氣鼓鼓的模樣,低笑一聲,俯下,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他頓了頓,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愉悅與占有。
*
曲凝重新踏雲裳工作室時,覺自己彷彿已經與世隔絕了一個世紀。
其名曰:收利息。
澄澄抱著一摞檔案,像看到救星一樣沖了過來,
曲凝問,“麵料供應呢,有沒有影響?”
曲凝鬆了口氣。
不知道傅宴庭使了什麼手段,父皇竟然消停了,既沒有截斷的麵料,也沒再催生。
無數訂單和合作邀約雪片般飛來。
“所有訂單暫停,優先理高定。產能跟不上,就寧缺毋濫。告訴客戶,‘雲裳’每一件作品都必須是品。”
獻寶似的遞上一份鎏金封麵的邀請函。
曲凝挑眉。
這是一檔現象級的文化類競演節目,以推廣國風音樂和服飾為核心,收視率常年霸榜,捧紅了無數明星和設計師。
澄澄激得臉頰通紅,聲音都在發,
紀雲帆。
娛神,唱跳天花板,斷層頂流。出道三年,零緋聞,基礎龐大到恐怖。
能和他合作,對任何一個設計師來說,都意味著一步登天。
曲凝指尖在邀請函上輕輕敲擊著,目落在“紀雲帆”三個字上,陷了沉思。
《國風進行時》是直播競演,對設計師的力極大。
當晚,江城最奢靡的酒吧“迷迭香”。
“啊啊啊!凝寶!你要跟我們家帆崽合作了?!”
“我冷靜不了!”蘇晴一把抓住的手,眼睛裡全是小星星,
曲凝角了。
“你必須去!”
曲凝被逗笑,抿了一口酒。
“你家那位知道這事兒嗎?紀雲帆可是娛流量排名前列的男豆,傅總那麼大一尊冰山醋壇子,能樂意?”
清了清嗓子:“工作而已,他管不著。”
那狗男人,這兩天連多看一眼雄的紀錄片都要黑臉。
“那不是裴二小姐嗎?怎麼喝這樣?”